第七章 隐藏的线人

王志明在身后扯着嗓子喊，林阳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走。这破案子，真是要了他的命。明明感觉有个大坑，可人家捧着两万块，笑眯眯地跟你说，哥，就这点心意。林阳冷笑一声，这年头，人前显贵，背后受罪。揣着明白装糊涂，这老一套的把戏，他见多了。 转过街角，林阳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。巷子里只有几家小铺面，大多挂着拉下来的招牌，门板虚掩着，透着几分萧条。他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更甚了，像是有根针在扎。 走到巷子尽头，一个卖旧书的老头正靠在墙根儿下抽烟。林阳脚步顿了顿，随意问道：“大爷，您这儿也有这闲工夫？” 老头抬眼看了看林阳，又从烟盒里磕出一口烟来，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。“年轻人，日子不好过啊。”他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透着生活的苦楚。 林阳没接话，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。没走两步，他忽地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老头。老头依旧靠在那里，烟在晚风中飘起一圈圈灰。 林阳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老头不对劲。他转身又走了回去，站在老头面前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：“大爷，我好像错过什么了？” 老头掐了烟头，直起身子，目光在林阳脸上扫了扫。“年轻人，你眼神儿不好使啊。”他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没开口。 林阳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您说啥呢？” 老头摇了摇头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转身进了旧书铺。 林阳盯着那扇紧闭的门，眉头皱了起来。这老头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他明明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的老头，可林阳却有种直觉，这老头不简单。 回到律师事务所，林阳把昨晚的事跟合伙人张强提了一遍。张强听完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，放下杯子，眉头也皱了起来：“这老头儿，看着挺普通，但直觉告诉你不对劲，那肯定就有问题。咱们得再找个机会探探他。” 林阳点了点头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。这案子，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。他嘴上说着要把客户送走，可实际上，他却在暗中调查着每一个线索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林阳时不时地会经过那条小巷。每次看到那家旧书铺，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