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血证

“接不下？”王志明终于抬眼，目光在林阳脸上扫了扫，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。“您就跟我说这么个话？我花了两万块钱请你来的，可不是听你跟我卖关子。” 林阳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声响。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，但王志明身上那股子廉价西装混合着劣质香水的味道，让林阳觉得一阵恶心。 “说吧，到底什么案子？”林阳的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利索。他可不怕这种穿得像破烂堆里捞出来的富二代，在他眼里，人穷富贱，死都要死得明白。 王志明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林阳会这么直接。他撇了撇嘴，重新将咖啡杯放在桌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“我哥们儿死了。” “哪个哥们儿？” “李诚。” “李诚？”林阳皱了皱眉，这个名字他在脑海里转了转，似乎有点印象，但具体是谁，他却想不起来了。“怎么死的？” “被人杀了。” “谁杀的？” “不知道。” 王志明这番话听得林阳一阵火大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差点掀翻桌上的咖啡杯。“王志明，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你TM告诉我，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 王志明被林阳吼得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。“林律师，您怎么这么激动？我只是个律师，不是警察，我就是来赚钱的，不是来破案的好吗？” 林阳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。“好，我听你的。说，你那哥们儿是怎么死的？有没有目击证人？” 王志明摇了摇头。“没有目击证人，现场也只有我一个人发现尸体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“尸体……在浴室里。” “在浴室里？”林阳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，“那你们报警了吗？” “报了。”王志明点了点头，“但是警方那边……似乎没什么进展。” 林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道：“李诚死前，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 “异常？”王志明似乎被这个词逗乐了，“他每天都过得挺正常的啊，怎么，您怀疑他自杀？” “不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阳摇了摇头，“我是说，他死前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行为？比如，是不是跟什么人结了怨？” 王志明想了想，然后说道：“他最近跟几个人关系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