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王座之争

林风妈在里面喊他吃饭呢，他可顾不上。后脖颈子还嗡嗡的，三条毛茸茸的胳膊要是再勒紧一点，他估计真就交代在这儿了。刚出门那会儿那屠夫，眼珠子都红了，像是饿了几天的小狼崽子盯上了一顿免费晚餐似的。 院子里那头肥猪哼哼唧唧地叫了两声，大概是挺委屈，被提溜着跑了半天。林风背着手往里屋走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场面。三条胳膊，出现在一个糟老头子身上，这sti……怎么说呢，他瞅瞅自己这双手，再瞅瞅老头子那扭曲的脖子，觉得这事儿没完。 “妈，我回来啦。”林风打开门，喊道。 屋子里传来一声呵斥，然后是碗筷碰撞的声音。“赶紧吃饭！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回来不磊个屁都要问！”林风他娘正对着灶台生火呢，灶上的锅已经烧得通红。 林风也不顶嘴，抢过旁边的一个粗瓷碗，舀了口刚出锅的菜。今天做的红烧肉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诱人。他咬了一口，这肉是真香，可他心里那叫一个咯噔。 他娘扒拉他那碗里的饭：“吃快点！等你爸……” “我爸刚出门。”林风打断她，扒拉了两口饭。 他娘撇撇嘴：“又跟你爸瞎搅和。你爸是正经人，跟你这不着调的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风吸溜吸溜地扒饭，耳朵尖却竖着。 他爹是镇上的铁匠，人老实巴交，天天就是跟火和铁打交道。可林风这倒霉催的爹，最近总往外面跑，回来次数越来越少。林风总觉得，他爹好像藏着一事儿。 “妈，你见过镇上那个……呃，开铁匠铺的老王吗？”林风装作随口一问，其实心里有点打鼓。 他娘正在往灶里添柴，火苗一下子蹿高了：“老王啊？他还能是谁？天天蹲他铺子里唉声叹气的。” “嗯，”林风点点头，“妈，你瞅瞅最近镇上，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儿？” 他娘停下手里活儿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你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 林风放下碗筷，直视着他娘的眼睛：“妈，我爹……他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？” 他娘的脸一下子就白了，手里的柴火都掉了地上。过了好半天，她才哆哆嗦嗦地说：“你……你爹他……唉……” “妈！说啊！”林风急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