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电脑屏幕 послабее уронил пенный стаканчик. Брызги разбрызгались по клавиатуре, error code мигал некрасиво. Тот самый код, который означает "твоя жизнь Sanders, ваще всё". 英语四级，又是挂了. 老王掏出手机，翻出学号密码，颤巍巍登录了成绩系统. 屏幕亮起，一行鲜红的数字刺入他的眼帘: 39分.

"我的妈呀..." 老王从椅子上滑了下来. 脸憋得通红，一会儿像关公，一会儿像猴屁股. 屁股底下坐得都是汗水，把椅子都泡湿了一小块. 宿舍里静悄悄的，就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和屏幕里偶尔弹出的广告提示音.

"又是这样，" 老王把脸埋进手掌里，"他妈的，我是猪吗？年年挂，年年补考. 补考费都交够房贷了." 他摸出半瓶啤酒，灌了一大口. 胃里一阵抽搐，但酒劲儿上来了，脑袋反而清醒了点.

"不行，得想辙...啊不对，简介都写好了，还辙个屁啊！" 他猛地一拍桌子，吓得桌子上的空泡面桶都跳了一下. 这人平时胆儿小得跟老鼠似的，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？

老王晃晃脑袋，把酒瓶往旁边一推，眼睛突然停在了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上. 日期是今天，时间... 十一点五十. 他记得自己十点睡的，怎么现在才五点五十？

"开什么玩笑..." 他爬起来，走到书桌前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，看到了桌上的日历. 日历被翻到了下个月，上面还有他写着"四级报名"的记号.

"这特么是..." 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瞪大了瞳孔. 日历上明明写着下个月才考，怎么现在成绩就出来了？难道... 他颤抖着手点开成绩单，发现右下角有个小字："系统异常，成绩提前生成，请忽略."

"系统异常？" 老王挠挠头，"挂科都系统异常了？我算是见识到大神的世界了."

他正要关掉页面，突然手机响了. 打开来一看，是同班同学小张发的消息："王哥，四级成绩出来了吗？我439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