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压制旧敌

老王晃悠着两条腿，走出巷子，外面天色擦黑，路灯忽明忽灭，照在他那张发青的脸上，显得格外萧索。口袋里摸出半截烟，叼在嘴上，没火，就那么干抽，呛得他直咳嗽。 “嘿，老大，还没走啊？” 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在前面响起。 老王闻言，浑浊的眼睛往那边瞥了眼，是个二十出头的愣头青，脖子上挂个金链子，一看就是小混混的料。 “有事？”老王没好气地问。 “这不是看您在这儿站了半天，找对象呢？”愣头青嬉皮笑脸地说，“要不我帮您介绍个网友？” 老王眉头一皱，就想怼他两句，但转念一想，现在自己这情况，还真不适合惹事。他灰溜溜地绕开愣头青，拐进旁边的小卖部，想买根冰棍压压惊。 “老板，来根冰棍。”老王说。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矮胖子，叼着烟，头也不抬：“要啥口味？” “随便来个雪糕。” 老板给老王打了个雪糕，递过来：“十块。” 老王摸遍口袋，才摸出五块钱，尴尬地说：“老板，我剩五块。” 老板“啧”了一声，把冰棍往柜台上一放：“算了，我记你账上，回头什么时候有钱给我。” 老王千恩万谢，拿着冰棍就走。刚走出小卖部，愣头青又跟了上来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嘿，老大，这小卖部的冰棍不错啊，下次我请你。” 老王停下脚步，冰棍在嘴里化得难受，他瞪了愣头青一眼：“滚，别烦我。” 愣头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还脾气大了？我说错了什么？” “我他妈昨天晚上被你那几个狗崽子堵在厕所里打，你说我是不是很丢人？” 愣头青脸色一变，刚要发作，老王又接上一句：“对了，你那金链子买多少钱的？我给你折现，三百够不够？” 愣头青彻底炸了，把金链子往地上一扔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捡起金链子，绕着愣头青走了两圈，然后猛地冲过去，一巴掌扇在愣头青脸上。 “啪！” 愣头青被打懵了，捂着脸后退一步。 “现在，滚！”老王指着愣头青，声音虽不大，但透着一股狠劲。 愣头青看着老王那双曾今让他闻风丧胆的眼睛，腿一软，真的跪下了。 “老大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