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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，你小子有种就别躲！” 菜市场里，王大锤拎着个半死不活的菜篮子，在巷子口来回踱步，唾沫星子都快把路边积水给喷起来一半。他身后跟着三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，脸上挂着看戏的戏谑，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阴冷。 林凡没动，就那么勾着腰，慢悠悠地往垃圾桶里扔个空的矿泉水瓶子。他今天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两条青筋鼓鼓的手臂。下身是条快磨出毛边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回力布鞋，鞋跟都快断了。 这身打扮，和当初在S市风头无两的林凡，判若两人。 谁也不知道，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中年男人，就是几年前那个让整个欧洲商界都记住了“林氏集团”名字的男人。 “林总啊，”王大锤见林凡半天没反应，凑近了几步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当年你风光的时候，谁不捧着你？现在呢？被那小子坑得倾家荡产，灰头土脸滚回来，连前女友都跟你翻天了！” 林凡从口袋里摸出包皱巴巴的红塔山，叼在嘴上，没点火。他眼神平淡地扫过去，像是在看三个跳梁小丑。 “王哥，您这话说的，好像我是您儿子一样。” “嘿，你还嘴硬！”王大锤上前一步，指着林凡的鼻子，“当初你走的时候，谁不把你供着？现在倒好，连个洗脚婢都看不上你！真要脸是吧？” 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前几年，他确实风光。和青梅竹马的女友苏晚晚甜甜蜜蜜，事业也扶摇直上。结果，他最好的兄弟，兼婚礼上的伴郎王大锤，联合他商业对手，设了个局，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。 一夜之间，林氏集团破产，他负债累累，身败名裂。 苏晚晚跟他分手那天，哭得梨花带雨，说他是不可靠的男人。这些话，王大锤现在学起来，倍儿熟练。 三个小混混也凑了上来，对着林凡龇牙咧嘴。 “林总，当年你走的时候可说了，有朝一日必定回来，让我们等着喝你的喜酒呢！现在呢？连条狗都不如！” 林凡缓缓抬头，眼神像是蒙尘的煤炭，突然亮了一下。 “是吗？” “你小子装什么蒜？”王大锤啐了一口，指着林凡的脑门，“还敢跟老子耍横？信不信老子找人打断你的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