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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言溪刚把文件甩在桌上，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。 “林言溪，你确定这是你写的方案？” 她抬眼，就看见封辰站在门口，身形挺拔如松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鸡皮疙瘩都竖起来的冷面。这人，就是他们公司新来的总监，封辰。据说今年二十出头，背景神秘，平时除了工作，基本不跟人打交道。 “怎么了，封总监，我的方案有问题？”林言溪不爽地扬眉，嘴上不饶人。她这人吧，就是脾气倔，谁要是招惹她，她还就真不怕撕。在她眼里，这男人一看就是装模作样。 封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几步走过来，直接伸手就翻开了那份方案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几眼。 林言溪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。她这方案确实写得有点意气风发，但重点部分，她琢磨着封辰这冷面阎王肯定挑不出毛病来。 结果，封辰直接“啪”一声合上文件，扔在桌上，语气翻了个个儿。 “你看看这里。”他指着纸上，语气冷冰冰的，“用户需求分析，你写的是用户想什么，而不是用户能干什么。这不是一套体系，是几段散文。” 林言溪差点气笑。他他妈才是散文呢！这还挑得出毛病？ “封总监，要不你写？”林言溪挑眉，主动献媚都没用，这人简直就是块冷石墨。 封辰眉头一挑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但也没反驳，径直走到她桌边，“你自己改，什么时候改完，什么时候下班。” 林言溪：“……”这摆明就是故意针对她啊！她这刚来就遇上了贵人？还是霉神？ 她不想改，但肚子饿得咕咕叫啊，这加班费谁不想领？于是，她在封辰冷眼逼视下，默默地拿笔开始改。 改着改着，林言溪就发现，这冷面阎王虽然嘴上刻薄，但指点江山的时候，莫名又有点道理。几小时过去，方案终于改完。 封辰拿起文件，又扫了一遍，这次倒是没说什么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明天早上十点我办公室。” 林言溪松了口气，刚想问是不是可以走了，就听见他又补充了一句。 “林言溪，别学别人，整那些虚的。” 林言溪：“……” 她能干嘛？总不能还跟他说“封总监，我改天一定虚心向您学习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