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甜蜜

顾伽把那姑娘揽进怀里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侧过脸，嘴角噙着一丝笑，对着付子溪晃了晃手机屏幕。 “喏，演技不错。”他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 付子溪凑过去，只一眼，手机屏幕里的照片就让她笑出了声。那姑娘委屈巴巴的嘴脸，配上那小混混似的青年坏坏的笑容，活像极了当初的自己——手舞足蹈地在他家门口跳着不成调的舞，非要让他看。 “你这同学，胆子够肥。”付子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看着顾伽，“怎么不去抢银行。” 顾伽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收回兜里。付子溪总觉得，这人表面冷冰冰的，心里其实挺活泛。就比如现在，明明是为了给她解围，却还带着一股子戏谑劲儿。 “人家这是在收集素材。”顾伽摸摸下巴，“情感素材。” 付子溪挑眉：“怎么，想写小说？写校园霸凌与救赎？” 顾伽头也不抬：“差不多吧。” 付子溪失笑。这人说话总是滴水不漏，像是在给她画大饼，可偏偏她又觉得，这大饼说不定真能画成。顾伽这人，有几个特点特别邪性。一个是他自诩不靠谱，可待人接物又特别靠谱。另一个是他表面冷淡，可偶尔流露出来的关心，又总能戳中她的点。 就像刚才，那姑娘不过是被调戏了，顾伽二话不说冲上去，还带着一种“看谁都不爽”的劲儿，那股子少年意气，付子溪看着都来劲儿。 “走吧，别在这儿招摇过市了。”顾伽牵起她的手，往外走。 付子溪下意识回握住他的手，掌心温热干燥，力度刚好。两人并肩走着，身后不远处，刚才那姑娘和她的“混混男友”还愣在原地，大概是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个煞星来。 付子溪忍不住对顾伽挤挤眼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好像跟这个人在一起，总能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儿，但每次都有他撑着，让她觉得很安心。 “顾伽，说真的，”付子溪停下脚步，仰头看他，“你刚才……为什么要帮那个姑娘？” 顾伽低头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种审视的认真：“我觉得她可怜。” 付子溪失笑：“可怜？就因为被人拍了几张照片？” 顾伽沉默了一下，才说：“我以前啊，也挺喜欢看那些……狗血小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