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陆凡坐起身子，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颈。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是被人狠狠灌了三斤劣质白酒，又像是在水泥地上滚了两圈。他掀开那床散发霉味的干草，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板板上，摸索着下地。 外头光线刺眼，他下意识挥手遮挡，眯起眼睛。这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，墙壁上裂着几道口子，风一吹就能听到细微的呜呜声。窗户上糊着几层破布，勉强挡住半边天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陆凡嘟囔了一句，这地方一看就是死人窝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根豁了口的木杖，比划了两下，感觉还算顺手。武者？这身体好像真有点不一样，拳脚挥舞的时候带风声，绝不是他以前那个只会撸铁的肥宅身体。 他走到门口，探头往外看了看。是个小山坳，几户破茅草屋歪歪扭扭地挤在一块儿，远处连绵着黑乎乎的山峦，没见过什么花草树木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。没见人烟啊， änncü 时候又是哪个剧组在拍村口调查剧？ 正想着，头顶传来“啵啵”两声脆响，几块瓦片不知道从哪掉下来，砸在他脚边。陆凡吓了一跳，这动静也太大了，赶紧缩回头。他踮起脚尖望出去，山坡上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，站着个瘦小的人影，手里正捧着瓦片。 “喂！你他妈谁啊！”陆凡吼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涩。 人影顿了顿，然后慢悠悠地朝这边走来。走近了才看清，是个十来岁的半大孩子，脸上脏兮兮的，穿着件破旧到能看见里面的喂猪布，手里还拎着一串烤得焦黑的玉米，看那架势像是来偷饭吃的。 陆凡警惕地后退一步，手里的木杖握得更紧了。“多少逼脸，本大爷好心施舍……咦？”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。这孩子眼睛虽然浑浊，但盯着烤玉米的眼神里，却有种异常的火热，那不是饥饿，那是……渴望！ 陆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打量着这孩子，瘦得皮包骨头，嘴唇干裂，指甲缝里全是泥，活像个人形干尸。可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，闪烁着对食物近乎偏执的光芒。 “喏，给你的。”陆凡把烤玉米抛了过去。 孩子眼睛一亮，猛地扑上去抢，差点没把玉米叼走。陆凡手快，在玉米梗上拧了一下，递到孩子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