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食材

我这是在哪？陆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使劲往地上凑了凑身子。这板床一看就是老掉牙的了，铺的干草散发着股酸馊味儿。他卷起袖子，挠了挠胳膊上那层被褥磨出的红痕，嘴角扯了扯。 “呕……”喉咙里头像是堵着块啥玩意儿，陆凡猛地干呕两声，把嘴里那股子怪味儿给咳出来。鼻腔里头充斥着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附近那种黑市药摊子混着茅厕发酵的味儿。 身下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“哐当”一声，板床头上的陶碗摔成了八瓣儿。陆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骂娘，就听见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兔崽子，能不能让人清静会儿？” 陆凡扭头，看见个歪歪扭扭的小木牌上刻着三个字：杂物间。旁边堆着些破铜烂铁，霉得都快掉渣了。角落里也蹲着个老乞丐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脸上那道疤简直能开邮戳了。 “爷，您说啥？”陆凡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回道。他摸出块掉渣的干粮塞嘴里，那硬度和嚼劲简直绝了。刚想吐槽，手里的干粮“啪”一声碎成渣子。 “噗嗤。”老乞丐笑了，眼睛眯成条缝，“愣着干啥，不是饿坏了嘛。喏，这儿。”他从一个破布包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陆凡手心塞来。 陆凡一愣，这布包沉得诡异。打开一看，里面不是干粮，而是一袋黑乎乎的颗粒。“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那颗粒闻着酸得很，还夹杂着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儿。 “酸枣子。”老乞丐有气无力地道，“自家种的，就这玩意儿还能剩下点。”他指着旁边蔫吧成团的野草，“还有这玩意儿，叫‘锯草’，利尿通气，你尝尝。” 陆凡拿起颗酸枣子，咬了一口。好家伙！酸得倒牙，舌头都麻了。他咧咧嘴，正想往布包里摸剩下的，手却被老乞丐给按住了。 “慢着。”老乞丐眯着小眼，盯着那颗粒，“有本老书里头写着，这酸枣子能和锯草一起泡酒，有祛邪的效用。看你这模样，估计是遭了邪气，正好。” 陆凡一愣。“祛邪？”他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，三天没吃饭，浑身像火烧一样，结果今天突然就好了，“我这是……” 老乞丐打断他：“省省吧。你小子命硬，撞大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