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暴露的阴谋

林凡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。这该死的医院气味，消毒水混着灰尘的味道，让他想起以前在学校宿舍被窝里那股熟悉的霉味，但终究不是那个窝。他记得最后好像是在和几个老家伙下棋，然后输了，结果呢？摇摇晃晃站起来，眼前一黑…… “林凡？醒了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林凡眯眼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，戴口罩和帽子的女医生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又往被窝里缩了缩，把头埋进被子里，只留俩眼睛在外面。女医生愣了一下，笑了笑，语气放柔和了点：“好，好，不在意。我就是来查房的。” 查完什么？林凡心里乱糟糟的。他记得更清楚的是，那盘棋输了之后，他好像还骂了对手一句“老狐狸”，结果那老头眼神不对劲，然后打了他一下，再然后呢？就是这疼得要死的感觉了。 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林凡从被窝里探出头，声音还有些沙哑。 “我说找你查房。”女医生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，“看你恢复得不错，意识清醒，就是身体虚弱，需要好好休息。” 林凡没接话，心里琢磨着。身体虚弱？他觉得自己明明没那么弱，至少比在棋盘前栽倒的时候强多了。而且，他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不是单纯的下棋输了被打那么简单。 “林凡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？或者做了什么噩梦？”女医生又问。 “噩梦？”林凡笑了，自嘲地摇摇头，“比噩梦还糟糕。就是记得开头和结尾，中间那段，全乱码。” 女医生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拿出一瓶水，拧开，递给他。林凡伸手接过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 “对了，”女医生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你之前摔倒，可把自己伤得不轻。脑震荡，还有几根肋骨……是有人帮你报的警吗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报警？谁报警了？他完全不记得。难道是那几个老家伙？不对，下棋的时候他们也在场，可没看见有人打电话。还是说……是被路人看见的？ 他摇摇头，喉咙有些干涩：“没……好像没有。” 女医生叹了口气，声音里带着点无奈：“幸亏有路人帮忙叫了救护车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