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魔女缠身

他娘的，这鬼天气！林狗把那块烧得焦黑、上面还带着点黑灰指印的炭块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“噼啪”响了几声，灭了。他唾了口唾沫，越想越气，太阳毒辣辣地晒在身上，摊子上的东西都快晒化了，偏偏这时候出这种幺蛾子。 旁边围观的街坊闲人不少，嗡嗡嗡地吵着，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他们的传统美德。“哎哟，老林，你看你这手艺！‘炭王’林狗，今儿怎么就失手了？”“可不是嘛，这手上的火印子，啧啧，跟烙上去似的。”“可不是，今儿个买咱家东西的实惠，都跑去隔壁王记买凉茶了。” 林狗最烦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皮子，他一把甩开旁边搭话的老王，自己蹲下来，对着那块炭块，手指戳了戳，又对着阳光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他娘的，不可能啊。”这炭他费了心思找的，好炭，出火力足，颜色正，绝逼不是自己火候没掌握好。那黑印子……太深了，像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。 “林狗，你咋了？生气呢？”旁边卖针线的李婶放下手里的活计，伸长脖子问。 “没生气，板儿正着呢。”林狗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脸上是没得说的冲劲儿，“李婶，您瞅瞅，这什么事儿啊？好好的天，我做点小买卖，碍着谁了？” 李婶摇摇头：“哎呦，小伙子，这摊子是你自个儿守不住，怪谁呢？天热，生意不好做，你也不容易。” “容易？容易我他妈不干！”林狗声音都大了点，“容易我费老鼻子劲弄来的炭，被你这样一群看热闹的念叨？容易我这身本事，被你当傻子看？” “哎哟喂，你这……你这话说的……”李婶也听出林狗是真有点冲了，“你也是，生意不好做，就别招惹事了。” “招惹事？我招惹谁了？”林狗梗着脖子，“我就是把这摊子收拾利索了，有些人就过来起哄！还说我手艺差！我告诉你，我林狗的手艺，在这东街，排得上号！” 他说着，又弯腰捡起那块炭，对着人群晃了晃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大家伙儿都看看，这是谁弄的灰？谁黑的手印？” 人群一下子静了。刚才还嗡嗡作响的闲人们，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脸上都带着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