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谁该道歉

严寒盯着桌上那份来路不明的加急文件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手指下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，桌面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。“谁搞的鬼？”低喝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，带着惯有的寒意，让人不寒而栗。周围迟迟没人应答，气氛反而更压抑了。 这文件是凌晨时分送到的，封面简陋得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出来的，上面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“严寒亲启”。打开一看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几个孩子，围着一个身穿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的女人，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玩偶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 严寒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女人的脸上，那笑容太假了，假得让人感到恶心。他猛地合上文件，手一拍桌子，桌子猛地一震，文件哗啦一声散了一地。 “林薇！”严寒的声音陡然拔高，震得窗户纸嗡嗡作响，“你给我解释清楚！这是什么意思？”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冲了进来，脸上带着焦急之色。“首长，您没事吧？” 进来的是严寒的副官，名叫张猛。他看到桌上的文件和照片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“首长，这……” “不用说了！”严寒打断他，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，“去查，查这个人是谁！还有，查查照片上的女人！” “是！”张猛赶紧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。 严寒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，脸色阴沉得厉害。照片上的女人，他有些眼熟，记得那是小时候的一个邻居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后来听说去了南边打工，再就没见过。 严寒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小时候的邻居，好像是个寡妇，丈夫在一次矿难中去世了。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 “把赵悦给我叫来！”严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 张猛在外面应了一声，很快走了进来。“首长，赵悦来了。” 赵悦是个年轻的姑娘，长得水灵灵的，眼睛大大的，像会说话一样。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，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。 “首长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赵悦的声音甜腻腻的，像涂了一层蜜糖。 “你怀孕了？”严寒的声音陡然变冷，目光如刀般刺向赵悦。 赵悦脸色顿时变得惨白，身体猛地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