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勤劳致富第一步

哎哟喂，眼睛都快被榨干了！林锦绣使劲儿揉了揉太阳穴，被子硌得后脑勺生疼。这地方，透着一股子穷酸气，连阳光都显得吝啬，只漏进来几缕，晃得人眼晕。 她掀开破旧的棉被，一股凉气顺着被单缝隙溜进来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身下的木板床吱呀作响，像个老胳膊老腿的老人，随时都会散架。林锦绣动作利落地爬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土地上，那股潮湿的土腥味让她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头儿，头儿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然后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脸上带着几分憨厚的青年探进头来。 林锦绣瞥了他一眼，心里嘀咕：这人看着眼生啊。她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蓬枯草，只简单地在脑后用根布带子系了一下。身上穿着的还是她进城时穿的那件青布袄子，现在洗得发白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。 “你是谁？”林锦绣没好气地问道。 青年被她的问题噎了一下，挠了挠后脑勺，嘿嘿笑道：“我、我叫陈平安，你三弟……哦不对，是三姐，对，三姐，让我来伺候你起床。”他脸上窘迫得直掉粉，但还是坚持往前挪了两步，伸手就要去扶她。 林锦绣眼疾手快，避开他的手，站了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门闩，“哐当”一声把门关上。陈平安在门外用力敲门：“三姐！三姐！你开门啊！” 林锦绣没理会他，对着屋子四下打量。这是一间不大的土坯房，墙皮都快剥落了，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条长凳。角落里摆着一张堆满破烂的柜子，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窗户纸都快破了，糊得歪歪扭扭。 “这是哪儿？”林锦绣忍不住问道，声音因为没睡醒而有些沙哑。 “这……这是咱家。”陈平安的声音从门外透进来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 “咱家？”林锦绣挑了挑眉，“你家？” 陈平安点点头，闩门声响起，他跨步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个粗瓷碗，上面飘着几片枯萎的野菜叶子。“嗯，我家就在这村西头，你若想走，我……我没拦你。” 林锦绣接过碗，凑到嘴边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酸味，还有泥土的腥气。“这就是你的‘伺候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