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闹出人命

虎子还在撒泼，沈竹被他闹得心烦意乱，伸手就要去揍他屁股。就在她手要落下去的时候，村里头的老王拄着拐杖，一脸愁容地跑过来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沈家妹子，不好了，出大事了！” 沈竹手一抖，虎子趁机在她腿上踩了一脚，疼得她“哎呦”一声。她这才反应过来，皱着眉问道：“老王，啥事啊？村子里着火了吗？” 老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急急地说：“没有没有，倒不是着火，可是一件更糟心的事儿。”他看了一眼沈竹怀里正得寸进尺的虎子，干咳了两声，“沈家妹子，你赶紧跟你家虎子还有你那个小崽子……” “我儿子叫阿牛。”沈竹没好气地打断他。 “对对对，阿牛。”老王一拍额头，“阿牛他……他好像把村东头王老太的独子给推到粪坑里去了，粪坑里头人还没捞出来呢！” 沈竹愣在原地，手里的蜜饯都掉在地上。她低头看了看虎子，那小家伙还傻乎乎地问她：“竹子，为啥弟弟不高兴啊？” 沈竹的心沉到了谷底，她一把抱起虎子，声音发颤：“虎子，你……你跟妈说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 虎子眨巴着眼睛，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不是我，不是我，那是我先推他的，他抢我糖吃。”他一提到糖，眼睛里就闪着光。 沈竹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：“你先别急，妈带你去村头看看，好吗？” 虎子不情不愿地去了。沈竹则直接冲回了家，抓起阿牛就往外跑。阿牛才六岁，被吓得哇哇大哭，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：“娘，我怕，我怕死掉。” 沈竹的泪水夺眶而出，她紧紧搂着儿子，声音哽咽：“阿牛，别怕，娘带你去找人。” 到了村东头，王老太已经晕了过去，旁边围了一群人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沈竹冲上去，使劲掐了王老太一把，老太这才悠悠转醒，一看是沈竹，立刻破口大骂：“我儿啊，我的乖孙啊，你醒醒啊！他爹娘可怎么办啊！” 沈竹跪在地上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：“老太婆，对不起，是我儿子闯祸了，我带他回去，一定赔偿你！” 王老太一把拉住她的手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：“赔偿？什么赔偿？你儿子差点害死我儿，你想赔多少赔多少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