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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晒在脸上,烫得沈竹眉毛都快翘起来了。她捂着额角使劲揉搓,嘴里直骂娘:"这破地方真是连阴沟里都不好撒泡尿,前脚刚上山砍柴,后脚就听见自家猪圈里传来'哼哼唧唧'的声音。"那声音黏糊糊的,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。 "谁啊?!"沈竹脚下抹了把泥,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里,那叫一个麻利。好家伙,自家那位抠脚大汉哥正对着剩饭直咽口水呢。沈竹抄起柴刀就横在腰间,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:"再敢惦记我那点粮食,老娘先切了你的脚气!"她这声喊得真够冲,可人家哥没吃醋,反而咧开嘴傻乐:"媳妇儿~就剩半碗了啊。"沈竹斜睨着他泛黄的牙,突然灵光一闪:"诶?你牙齿缝里塞煤渣了?" 陆正阳捂着腮帮子蹲下来,果然看见黑乎乎的米粒卡在那儿。沈竹弯腰想扯他嘴皮子,谁料这个二百斤的憨货突然咬住了她手指!疼得她"嗷"一声蹦起来,顺手抄起蒸笼就往他头上砸—— "滚!再咬老娘用烙铁烫你!"蒸笼砸得陆正阳一个哆嗦,蒸出的白雾差点呛死她。她喘匀了气,看见蒸笼里飘着白雾,赶紧掀开。发黄的剩饭硬是变出了满屉油亮亮的葱油饼!旁边还趴着个小包子,正伸出胖手抓着碎屑。 "哎哟好香!"陆正阳口水都流成了河,一把抢过孩子啃起来。沈竹蹲在灶台边,看着自家俩口子吃独食,突然掏出个邋遢的布包:"够不够?" 磨刀霍霍的陆正阳顿住咀嚼:"媳妇儿你还有?"沈竹抖抖包袱,里面露出半块发霉的狗粮。这年头连野狗都开始精打细算了。小包子突然掏出个小瓷瓶:"给我娘!"沈竹愣了一下,这才注意到儿子不知什么时候捡了个人参瓶子。她摸摸儿子软乎乎的头发,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。 三更半夜沈竹被尿憋醒,摸黑准确定位到厕所——踩空了!直接滚进自家菜窖,够呛地抠出手机。手机屏碎得跟西瓜籽似的,但电量居然还剩两格。她抹把脸想笑,手一抖点开了固件更新,完蛋,黑屏了。月光从地窖裂缝钻进来,照着角落里半包狗粮。沈竹突然觉得,或许日子是没多好过,但每次醒来,身边总有个傻乎乎等她的哥哥,有总惦记着给她找漏的包子,这就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