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秘密调查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像是要把这破旧的桑塔纳揍个稀巴烂。苏晚盯着后视镜，慢悠悠地把车停在银行对面那家快餐店门口。雨刮器斗子似的，咔咔咔乱响，挡风玻璃上糊了一层水， visibility 靠谱停留在五米。她皱着眉，用钥匙把车门打开一条缝，一股子水腥味混着劣质炸鸡味直往上钻。 “哎，姑娘，座儿在这儿呢。”服务员叼着牙签歪着头，手里还端着个印着钞票图案的托盘。 苏晚摆摆手，推开车门，裤腿上那几道泥印子还没干透，跟城墙上掉下来的砖头似的，灰扑扑一块一块。今天去市局交付一批新钞，结果半道遇上下大雨，这要是被行长知道了这身狼狈，指不定又得念叨几句她“缺乏专业素养”。她心里嘀咕着，刚想踏进快餐店，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。 穿着藏青色夹克，袖子撸到小臂上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阳光好的时候，顾行舟那张脸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舒服的俊朗，可现在逆光，只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，还有那夹克料子有点发旧。苏晚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，脚步顿了顿。 顾行舟似乎感应到什么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的刹那，他眉毛动了动，随即又归回原位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什么。苏晚快步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，点了两杯冰美式，全凭意气花钱。 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她灌了一口咖啡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，试图压下心头的杂念。 “路过。”顾行舟慢条斯理地搅动杯里的柠檬片，眼神飘忽，“顺便……帮你看着点东西。” 苏晚挑眉，没接话。她知道，这家伙不是什么路过。自从上回银行门口那档子事之后，她就感觉有把刀悬在头顶，虽然她自认没干什么出格的事。她那点闷骚小心眼，明镜似的内心，早就察觉到顾行舟那双眼睛里藏着事儿。 “又怎么了？”她放下杯子，语气有点冲，但自己知道她只是在掩饰，“是不是又觉得我跟你八字不合，非要给我穿小鞋？” 顾行舟抬眼，眸色深得看不清情绪。“我没觉得你八字不合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“我老婆觉得你影响她男人 herzog。” 苏晚：“……”她差点把刚喝进去的美式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