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突破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叶尘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，额头上的尿臊子黏糊糊的，冰凉刺骨。他缩在巷子最深的角落，放空眼神看着外面轰隆作响的车流。后巷本就阴暗，此刻更是黑灯瞎火，只有远处路灯透进来的微光，勉强能看见他排泄过后的狼藉。 三天了。叶尘在这里蹲了整整三天。前两天还傻乎乎想着怎么回京，现在人傻了，连饭都懒得吃。兜里揣着几百块钱，够吃顿好的了。他摸了摸肚子，咕噜噜叫了两声，看来是饿了。 就在这时，巷子入口突然亮起手电筒，几道刺眼的光柱晃得叶尘眯了眯眼。“赶紧滚出来！废物一个，还敢躲到这种地方！”一个粗鲁的声音吼道，踩着碎石的声音踩得叶尘心里咯噔一下。 叶尘这才想起，前两天这帮地痞还是跟着他进后巷的。他本来想装傻充愣，结果被人家当怂包揍了一顿，扔在这里。现在想来，那帮孙子肯定是饿疯了，找他麻烦。 “滚就滚。”叶尘把夜里攒的尿臊子抹了抹脸，骂骂咧咧地往巷口走。他不想死得太憋屈，至少给老子留点尊严。 几只手拽住叶尘的领子，把他拎到巷口。夜风吹得叶尘打了个哆嗦，他低头一看，几双肮脏的脚丫子正对准他的脸。“妈的，今天见你装怂，老子不爽。”为首那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牙，唾沫星子溅了叶尘一脸。 叶尘皱了皱眉，心里骂开了。这帮孙子，不是说要钱吗？怎么还在这磨叽。他越想越气，突然想起怀里还揣着那点钱。他把手伸进兜里，摸出皱巴巴的钞票，一把甩在地上。 “拿着，滚吧。”叶尘故意学着那帮人的语气，字字带刺。 那几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“小子，你他妈道歉呢？”为首之人一脚踩在钱上，碾得稀烂，“老子今天就踩死你！” 叶尘咬了咬牙，作势要发作。他想起最近老是噩梦缠身，梦里总有个声音说他还不能死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把拳头攥紧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 就在这时，一股奇异的热流猛地从丹田爆发，瞬间流遍四肢百骸。叶尘眼前一黑，感觉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，从里到外都在发热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掌心已经冒出了丝丝白气，像是阳气外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