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仇人相见

李狗蛋叼着半个烧饼，眯着眼走过去。那俩人正围着一个穿破棉袄的瘦子吵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“我借你三两银子，说好三天后passwd，现在呢？拿什么还？”为首的光头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狗蛋脸上。“我……我真是周转不过来啊！”瘦子缩在后面，声音都发颤。 光头哥们儿撸起袖子：“周转不过来？你他妈是不是想赖账？老子辛辛苦苦挣的钱，就让你这穷鬼白嫖？”他一拳挥过去，瘦子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瘫倒在地。 李狗蛋皱了皱眉，这事儿他管定了。他随手把烧饼扔到一边，走过去拍了拍光头的肩膀：“我说大哥，有话好好说，没必要动手动脚的。”光头一愣，回头看了一眼李狗蛋，见他穿着件破旧的粗布衣裳，鼻梁上架着副单片眼镜，手里还攥着个滚了牙的铜板，估计就是个要饭的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替他求情？”光头哥们儿瞪着李狗蛋。 “我啊，路过顺手。”李狗蛋不紧不慢地说，“这年头，能挣钱的买卖不多，欠钱的道理更大。这样，我看瘦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，要不我借给他三两银子，你们三个平分，怎么样？” 光头和瘦子都愣住了。瘦子眼睛一亮，光头则是一脸错愕。 “你……你肯借啊？”瘦子结结巴巴地问。 “没问题。”李狗蛋从怀里掏出三两银子，直接扔到瘦子面前，“赶紧拿着，该还的还得还，该给的给够。” 瘦子手忙脚乱地捡起银子，连声道谢：“谢谢，谢谢大哥！” 光头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李狗蛋，手里的拳头慢慢放下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。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，朝瘦子戳过去：“我管你谁借的钱，这事儿没我同意，谁也别想走！” 李狗蛋眼神一冷，手在那铜板上轻轻一按。光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只觉得手上一麻，手里的剪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你……你敢动我？”光头脸色大变。 “动你又如何？”李狗蛋冷笑一声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双手一抖，匕首已经握在手中。“光头大哥，话说的太大了，伤感情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一步步逼近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