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黑夜獠牙

李狗蛋叼着半个烧饼，眯着眼走过去。那俩人正围着一个穿破棉袄的瘦子吵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 “我借你三两银子，说好三天后 passwd，现在呢？拿什么还？”为首的光头脸涨得通红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狗蛋脸上。 “我……我真是周转不过来啊！”瘦子哭丧着脸，脖子一缩一缩的，像只受惊的鹌鹑。“我这儿……就剩这点了……” “剩这点？你是不是想赖账？”光头啐了一口，“老子刚才明明看见你往东边去了，买烧饼了吧？” 瘦子吓得一哆嗦，眼泪都下来了：“真没有啊……求求二位高抬贵手……” 旁边围的人开始起哄：“还烧饼呢，肯定是烧饼铺子关门了你才想起欠钱！” “就是，妈的，谁借他这种烂赌鬼钱，不早点掐死他！” 李狗蛋啃着烧饼，心里暗骂。烂赌鬼？他今天要是早点过来，那瘦子指定就得挨顿胖揍。他咽了口饼屑，正准备走，忽听光头喊道： “喂！那边那个！买烧饼的！看着不像本地人，要不要帮你出头？三两银子，分你一半！” 李狗蛋心头一跳。这他妈是冲他来的？他穿着外来的衣裳，又是个半吊子模样，容易引人注目。 “我……我跟你没什么关系。”他放下剩下的饼，想赶紧溜。 光头眼睛一瞪：“怎么没关系？我看你刚才就在那儿听呢！要钱没有，要脸没有，装什么干净！”他撸起袖子，“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看看，什么叫做江湖规矩！” 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也起哄起来：“对对对，揍他，揍他！” 瘦子吓得往后缩，脸色惨白。 李狗蛋往旁边让了两步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真不想惹事，可这逼光头逼得他没退路。 “大哥，我真没钱……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。 光头哈哈一笑：“没钱？我看你是想装圣人吧？ лимит 掉了，别装了！”说着就扑了上来。 李狗蛋往后一跃，躲开了搂抱着头的动作。他伸手拔了腰间的匕首——当然，里面只有根铁片，但气势不能输。 光头看到铁片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妈的，怂了？就这玩意儿？” 他猛地一抄手，就想去夺李狗蛋的“匕首”。 李狗蛋手一紧，铁片嗡地一声横扫，擦着光头的胳膊飞过去，在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儿的担子腿上划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