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拜师学艺

狗日的邪气，这山里头邪门事儿忒多。我叫狗蛋，狗屎的狗，蛋壳的蛋。村里人就这么喊我，除了一贯疼我的人。我是个斩妖师，听着牛气，其实就是个半吊子。往年吧，山里头也闹鬼，闹得人心惶惶，得请村里的老道来念经超度，再顺便敲点竹杠。 可今年不一样，闹得更邪乎。不是鬼，是妖，还有的是妖。我跟着师父，一个据说能掐会算的老头儿，揣着两把破刀，就在这山里头转悠。师父本事是真没几样，主要靠念叨他那本破书，书里的东西偶尔管用，但不多。 今儿一早，师父就说，山后头有妖气，叫“毛球妖”，专吸人心里的阳气。我一听就慌，毛球妖？没听过啊。师父说，新出来的玩意儿，邪门得很。他让我自个儿去探探路，他得回去看看老宅子，说老宅子最近总不对劲。 我心里直打鼓，师父这老东西，平时叨叨念叨瞎指挥，关键时刻却指望不上。可我不去吧，这妖要是真厉害，咱们师徒俩还不得死在这山里头？去吧，我又是个屁用没有的半吊子。 磨磨蹭蹭到了山后，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邪乎。风刮得呜呜响，树叶哗啦啦的，跟鬼哭狼嚎似的。我捏着两把冷汗，举着那两把破刀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。走了没多远，就听见一阵怪笑，声音黏糊糊的，听得我脚底板发软。 我赶紧往旁边一滚，心脏怦怦跳，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，好像就在我旁边。我屏住呼吸，瞪大眼睛往草丛里瞅。 草丛动了动，露出一团毛茸茸的东西，有脸那么大，二师兄围着一圈，正冲着我挤眉弄眼。我吓傻了，手里的刀都忘了握紧。那毛球妖看见我，眼睛一亮，跳起来围着我转圈，嘴里还发出“嘿嘿嘿”的声音。 我强装镇定，指着它喊：“你是毛球妖，对吧？听说你专吸人心里的阳气，是不是？” 那毛球妖歪歪扭扭地冲我点了点头，然后突然朝我扑来。我吓得魂飞魄散，一边躲一边喊：“师父！师父救我！” 这时候，就听见师父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：“狗蛋，什么情况？” 毛球妖听见师父的声音，突然停了下来，转身就往草丛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