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红晃了晃脚踝，肉乎乎的感觉让她差点笑出声。以前在陆地上干活，总觉得两条腿碍事，干啥都不如手快。现在倒好，鱼鳃没了，尾巴也没了，成了个半吊子的人。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，沙滩在她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
"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"她在心里转悠，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沙滩上的沙子。海风吹得她脸生疼，可身上那件单薄的渔网衫却让她一阵发抖。她偷偷摸了摸脖颈，那里原本应该挂着鱼骨项链的地方，空空如也。

"珍珠呢？"她小声问道，可只有海浪声回应她。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模糊的汽笛声。李月红立刻警觉起来，下意识地蹲下身，把自己缩成一小团。她记得村里有人说过，最近有几个贼船在附近转悠，专门偷渔网和鱼获。

汽笛声越来越近，李月红已经能看清那些黑压压的船帆了。其中一个船上，有人正朝岸边张望。她赶紧用手挡住眼睛，心想这下完蛋了。要是被发现没穿裤子，还保持着人鱼形态，那丢人可丢大了。

"不行，得赶紧穿裤子！"她从沙滩上弹起来，拼命地往村子方向跑。两条腿跑起来确实利索，可她根本不习惯这种跑法，没跑多远就踉跄了几次。几个贼船已经靠了岸，几个瘦高个正跳下船，为首的那个手里还拿着砍刀。

"妈的，看见那女的没有？"为首的男人恶狠狠道。另外两个手下立刻围住李月红。李月红吓得魂飞魄散，转身就往大海里跑。可刚跑几步，就感觉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"晕车吗？"她在心里骂自己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原来陆地上也有让人头晕的东西。她稳住身形，继续往海里跑。几个贼船手紧追不舍，还朝她扔了几块石头。李月红吓得赶紧扎进水里，冰凉的海水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
"就不信你们能游泳！"她在心里骂咧咧道。可说来也怪，刚才吓得晕车，现在却精神头十足。她手脚并用，在水里像条鱼似的往前游。贼船的人虽然也会游泳，可水性远不如她。没游多远，就看见几个穿着红衣服的渔村姑娘正在海滩上呼救。

"救命啊！有人落水了！"为首的姑娘大喊。李月红一听，二话不说就朝她们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