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红眨了眨眼，又低头看了一遍。没错，她的脚丫子，变成了两只实实在在的肉脚，踩在沙滩上软绵绵的，还带着点咸腥味。这绝不是梦，她动了动脚趾头，真真切切的存在。

“呃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一种陌生又诡异的快感从脚底直冲脑门。她试着站起来，双腿稳稳地支撑住身体，人竟然站得笔直。这和以前穿着笨重鱼网鞋在船上蹦跶可完全不一样。

“怪物……”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吓得李月红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

一个身材魁梧的渔民正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握着鱼叉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他大概是被这姑娘赤着脚、看着不太对劲的样子给吓到了。

李月红脸一红，赶紧低下头，用自己那双还不太习惯的长腿，快速地卷起裤腿，想穿上那件短了一截的衣服。结果手忙脚乱，差点摔倒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渔民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，又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更粗了些。

“我没事。”李月红心虚地答道，囁嚅着 додумывала，“我……我就是摔了一跤，衣服也……”

渔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又皱起眉头看了她几眼，“你这是……从哪儿冒出来的？以前没见过你。”

“我……”李月红张口结舌，总不能说自己是从海里来的吧？那也太匪夷所思了。她想了想，决定隐瞒真相，含糊道：“我就在附近捕鱼，不小心……”

正说着，突然一阵强风刮过，吹起她的头发，迷了她的眼睛。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挡，手一抬，却发现自己身上那件短了一截的衣服，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。原本遮住大腿的布料，像是被风吹走的，只留下一片沙滩和若隐若现的……鱼尾？

李月红瞳孔骤然一缩，猛地低下头。没错，那不是裤子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衣服，而是一对覆盖着鳞片、闪烁着珍珠般光泽的尾巴，正随着她心跳微微摆动。腥咸的海水顺着鳞片缝隙渗入，带来一阵阵刺痛，却又奇异地让人上瘾。

“不……不会吧？”她喃喃自语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渔民 también 看到了，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惊恐地看着李月红，“鱼……鱼精！我们被鱼精缠上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