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睡前加餐计划

老王坐定，点了个卤蛋。摊主是个四十出头的大姐，手法麻利，眼角有细纹，但挺利索。她麻利地切了四个卤蛋，两个白煮的，两个卤得透心。老王接过，掏出两块五毛钱。 “多给两毛，明天给我留着。”老王说。 大姐头也不抬：“行啊，给你放保温箱里。” “保温箱里？那会不会馊了？”老王皱眉。 “我加的料，放心。你明儿早上拿就行。”大姐手一抖，倒了一杯滚烫的红糖姜茶，递过来，“暖身子。” 老王接过茶杯，抿了口。红糖甜，姜丝辣，喉咙舒服了不少。他想起昨晚子时起来喝水，胃里空落落的，赶紧又倒了三口。 “老王啊，”大姐突然说，“你这么天天起夜，是不是肾虚？” “啥？我肾虚？”老王一愣，“能有啥症状？” “腰没力，容易困，还老起夜。”大姐扒拉着摊子上的芝麻酱，“你该补补。我表弟以前也这样，后来我教他喝黑芝麻糊，嘿，一个月就好了。” “黑芝麻糊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就这么简单？” “复杂啥，黑芝麻炒熟打碎，用豆浆冲，加点红枣枸杞。早上喝最好。” “好嘞！”老王掏出十块钱，“大姐，今儿个卤蛋白给两个，明天还放保温箱，再给我留个黑芝麻糊的料。” “得得得，一大早起来给你弄。”大姐拍拍手。 老王心情大好，边吃卤蛋边琢磨。黑芝麻糊，好像听人说过，但总觉得是老掉牙的东西。现在看来，是时候翻出来试试了。他想起昨晚翻冰箱，里面还有几个冻得硬邦邦的红枣和一把枸杞，正好。 回到家，老王翻出半瓶压碎的黑芝麻。这玩意儿是他前阵子买回来，想着磨粉喝，结果一忙就忘了。他懒得去磨，干脆直接用。哗啦倒了一小碗，冲上温水，扔了三颗红枣进去。 “嗯，这玩意儿是甜的。”老王尝了一口，黑芝麻味有点重，红枣甜。他想起大姐说的加枸杞，翻出那小包枸杞倒了几把进去。 喝了一碗，感觉胃里暖暖的，不像是喝凉水那么一冲而过。他突然想起老李，隔壁老王，天天嚷嚷腰疼，说不定…… 第二天早上六点，老王准时起床。果然，保温箱里放着四个温热的卤蛋和一碗黑芝麻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