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暗处的眼睛

王胖子溜出公司大门，晚高峰的太阳正好，晒得他眯缝着眼。工资揣兜里，沉甸甸的，但仔细一数，刨去房租水电，还真剩不下啥。他叹了口气，拐上街角那家老字号的馄饨店。 “老板，一碗全家福，多加个蛋。”王胖子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开始刷朋友圈。后台的老板一边忙着煮馄饨，一边嘀咕：“这年头，年轻人啊，真是个提款机。” 馄饨上来了，热腾腾的。王胖子吸溜吸溜吃起来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今儿早上那个项目经理，又催进度，说客户那边……” “哎，”旁边桌一个大爷接茬，“年轻人，少抱怨。我当年跟你现在一样，熬过来的。” 王胖子抬头看了眼，大爷六十出头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解放鞋，正慢悠悠喝着茶。他没理会，扒拉着馄饨，心里盘算着晚上点啥外卖。 “老板，来碗馄饨。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王胖子循声看去，是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，脸冲他笑：“哥，对不住啊，刚才手机响了没注意。” 王胖子摆摆手：“没事儿，你吃你的。” 年轻人坐下，就开始刷手机。王胖子瞥见他手机壳上有个奇奇怪怪的logo，像是个扭曲的图形，有点意思。 “哟，这logo挺特别的，”王胖子忍不住搭话，“哪儿买的？” “哦，瞎弄的，没什么意思。”年轻人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。 王胖子刚想再问，手机响了。是外包公司的老板，催他赶紧弄那个新功能优化。王胖子皱了皱眉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继续吃馄饨。 “当，当，当。”三下两下，馄饨见了底。王胖子抹了抹嘴，准备走人。临走时，他突然注意到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古董店，门口挂着个 procesosed铜牌，上面的logo……跟刚才那小伙子手机壳上的一模一样。 他咂咂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世界真小啊，手机壳都能撞见。” 回到出租屋，王胖子瘫在沙发上。打开电脑，开始敲代码。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啤酒肚晃荡了两下。 “操，这破代码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未读消息。是个陌生的号码。 “喂？谁啊？”王胖子掏出手机，点开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