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鱼吃了他的方案(yuqiletohexiangdefang'an)

闹鬼的鱼塘，喂跑鱼的承包商。 我顶着个黑眼圈，蹲在鱼塘边啃冷包子。前天那顿早饭是啥来着？好像是一根油条没捞匀？饿得我胡思乱想，差一点把鱼塘当成酸菜缸。包子里头是韭菜馅，怪不得这么硬。王大锤，这就是你说的经验丰富？第一天就把鱼当成了野味，这本事放咱村里，得被当村头老光棍(daysan)嘲笑死。 他倒是起得早，踩着晨露来塘边找活路。看他那活蹦乱跳的架势，不像刚把鱼喂跑，倒像是刚从酒缸里爬出来。裤脚上还沾着点水，我猜是撒尿没看路的那种水。 “王大锤，”我叼着包子瓤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昨儿你那喂鱼方案，我看了。”他正掰着手指头数今天该干啥，一听这话，立马竖起耳朵。 “咋样？我这叫‘惊扰驱邪法’，让鱼自己乱窜，鬼就怕动静。”他挺得意，眼睛子亮得吓人，活像两盏小灯笼。可我瞅着他那小眼神，总觉得他比鬼还精神。 “闹半天你是想把鱼塘当溜冰场了？”我把包子往他面前一扔，“你看这骚操作，鱼都跑成精了，跟你学上蹿下跳呢。” 他接住包子，手心都撑出了褶子。“那不是鱼活跃嘛！说明方案管用，就是鱼太多，我手慢了点。”他这逻辑，我表示听不懂。 “活跃？活跃得跟野兔似的。”我往塘里扔了个石子，激起片水花，“昨天你那动静，让隔壁老赵都来问是不是又放电影了。” 老赵家儿子放电影放得勤，上次还烧了隔壁张婶家的小菜地。老赵那张脸，我现在还馋他刚炖好的红烧肉。他媳妇厉害，每次老赵家放完，准能找上门讨赔偿。王大锤，你这第一天就把鱼喂跑的“功力”，能跟老赵比不？ “我那是制造声势，震慑鬼怪！”王大锤嘴硬，脸跟被水洗过似的，没一点红润。“要不你给我点时间，我再试试？我师傅教我的，喂鱼得跟唱戏似的，动静大才热闹。” 我看着他那张嘴一张一合，直想笑。这人吧，嘴上牢骚多，真干起来……估计能把自己给绊倒。可这鱼塘是真闹得邪乎，老赵都来打听，总不能真等着鱼都被鬼拖走。他既然来了，总比天天琢磨着卖鱼塘强吧？ “行，”我把最后半个包子掰给他，“你要是再喂跑鱼，我就真把你当疯子，告你去镇上精神病院碰碰运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