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又停下来。这几个名字，就是前老板留给他的“礼物”。说是礼物，不如说是烫手山芋。娱乐圈新人，水太深，踩一脚就得掉层皮。林凡自问不是块料，但总不能饿死吧？他得琢磨琢磨，怎么把这堆烂泥变成金砖。

他给这几个新人起了个代号，一个姓，三个字，简单粗暴。什么苏晴、许晚、林薇。娱乐圈里名讳太多，记不住，代号方便，交易也方便。林凡自己给自己定调子，不搞一线大腕，就找这些半死不活、有点水花的新人下手。小打小闹，赚点零花钱，养活自己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出几个八卦APP。热搜榜上，足球队教练一夜爆火，原因是直播里骂了某明星。评论区炸锅，骂声一片，但话题还在那儿摆着，热度就还在。林凡咂咂嘴，这年头，流量就是生命力。

他手指滑动，点进一个叫《星光大道》的节目页面。最近正热播，好几个新人都在里面。他点开最新一期，画面里灯光惨白，舞台中央坐着几个评委，底下坐着观众。气氛尴尬，新人一个个紧张得不行。林凡本来想划走，但无意中瞟到镜头角落。

角落里，一个新人女生在接水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露出纤细的手腕。林凡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他切换到高清模式，把那段慢动作放大。女生接水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，像是为了暖和。然后她放下水杯，杯子碰到旁边的塑料板，发出轻微的“咚”声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她旁边另一个女生坐直了身子，眼神有点闪烁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小动作得细看，不仔细根本发现不了。娱乐圈就是这样，风声水起，但细节里藏着真话。

他关掉视频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苏晴，许晚，林薇……最近哪个节目里都有她们身影。一个节目，这么多新人，难免有私下交情。刚才这个小动作，会不会是某种暗号？林凡觉得自己有点像侦探片里的福尔摩斯，瞎琢磨一通。

他打开通讯录，找到那个前老板留下的人脉。拨通了电话。电话接通，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。“喂？什么事？”

“我想跟你打听几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