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陨落的神祇

林修搅动着杯里的威士忌，琥珀色的酒液随着动作荡开，映着外面街道昏黄的路灯，晃得人眼花。吧台上那几道焦痕已经被老板娘用抹布擦了好几遍，但还是透着股不肯散去的烟火气。 “你们木叶现在，是挺热闹啊。”林修突然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老板娘和旁边凑过来的两个醉汉还是把头都转了过来。 老板娘吹Sachiko皱着眉，啐了口唾沫星子在地：“嘚瑟啥？不就比你们那隐村厉害点吗？还神神叨叨的，什么新的火之意志。” 林修看着我面前的酒杯，笑了：“你们当火之意志是什么？摆设？”他放下杯子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，把两个醉汉吓了一跳。 “你小子，嘴巴积德点。”其中一个醉汉吼道，“再他妈说一遍，我撕烂你的嘴！” 林修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往两个醉汉面前一扔：“看看这个。” 纸条上是用炭笔画的简易地图，上面圈着几个小字：“影分身，写轮眼，千鸟……” 两个醉汉凑过去看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这……这他妈是……” “没错，”林修站起身，“你们以为木叶还是那个木叶吗？神社早就空了，下面那些崽子，早就把老规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 老板娘吹Sachiko也凑了过来，她是个精明人，一眼就看出了端倪：“小 Kollega，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 林修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“知道太多。所以，你们以为那些东西都是名正言顺的吗？” “你……你想说什么？”老板娘的声音开始发颤。 林修走上前，靠在吧台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神社的大门，迟早会被你们自己这些人给踢开。到时候，谁还能管谁？” 老板娘吹Sachiko捂着胸口，脸色苍白：“不可能……火之意志不会允许的。” “火之意志？”林修冷笑一声，“老火神走得早，新继任的又年轻气盛，独一张狂，底下这些不听话的，迟早会掀起更大的风浪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老板娘的眼睛：“到时候，你们这些人，能跑几步？” 老板娘吹Sachiko看着林修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外面的风声，似乎也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