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丹妙药

“咔咔……”针线磨得声儿又急了。沈梦雪头也没抬，慢吞吞舀了勺燕窝汤，咕嘟咕嘟灌下去。爹咳得那叫一个厉害，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，今儿早上又起不来了。“唉……”沈老娘叹气，伸手摸了摸炕上沈汉清的脸，凉飕飕的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雪儿，你爹这情况……怕是没救了。”沈老娘声音蔫蔫的，眼圈都红了。她没想到，自家闺女这么回过头来，可这病根子太深了。 沈梦雪心里咯噔一下，放下汤勺，手心微微出汗。爹的脉象……确实是微弱得不像话，但自己不是没见过更重的。她闭上眼，指尖在沈汉清手腕上一搭，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流就透进去了。 “妈，别胡说。”沈梦雪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定，“爹的脉象虽然弱，但不是断的，还有回气之力。我能救他。” 沈老娘眼珠子一转，看向闺女：“你？你啥时候学得这本事了？前儿个还只知混吃等死呢。” 沈梦雪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接过老娘递过来的布巾，蘸了凉水，敷在自己额头上。她得冷静，爹这情况，不是简单的调理，得用点猛药。 爹这病，是积劳成疾，加上前阵子着凉，肺腑损伤严重，单靠汤药已经不够了。沈梦雪琢磨着，自己那本偷来的丹方里，似乎有一款叫做“还魂丹”的，专治垂危之人。 “妈，你先出去忙活，我去煮药。”沈梦雪说完，就进了里屋。她从床底翻出那个破木箱，打开一看，里面除了几件旧衣服，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铜罗盘，和一本泛黄的册子——正是那本丹方。 翻到“还魂丹”那一页，上面写着：人参三钱，当归二钱，黄芪五钱，加上一种叫做“玄冰草”的药材，需以庚日清晨露水泡制。材料里没有玄冰草，得去山里寻了。 沈梦雪抓起药葫芦就往门外走，沈老娘在后面喊：“去哪儿？外面冷！” “去后山，找点玄冰草。”沈梦雪头也不回。 后山离村子不算远，但路有点难走。沈梦雪深一脚浅一脚爬了半晌，终于在一处阴凉湿润的岩壁下，看到了几株翠绿的玄冰草。她小心翼翼地采了几株，又用随身带着的玉露瓶装了些水，准备回去泡。 刚到山脚，就听见村里人乱哄哄的，好像出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