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至尊奖励

叶凡咽下最后一口黑窝头，腮帮子里像塞了块石头，又涩又硬。他骂了句娘，把碗往地上一摔，能听出点儿回响。旁边石桌那帮壮汉眼睛一扫，唾沫星子齐刷刷朝他飞来。 “哟，小废物醒了？还想吃？刚才给你的野菜汤现炖的，可没加什么料！”为首的光头哈哈笑着，手里酒碗一扬，差点儿砸到叶凡脸上。他旁边几个也跟着起哄，哄笑声里透着幸灾乐祸。 叶凡没吭声，慢慢爬起来。他穿得那件破衣裳搓了搓，袖口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胳膊上干瘦的骨头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腿肚子都在转筋，但他硬撑着走到树荫底下。 “省着点，等会儿老槐树下还有仨窝头，够你吃的。”一个声音从树上传来。叶凡抬头，只见一个粗布包裹挂在树枝上，下面系着根草绳。 他眼睛一亮，快步爬上树，麻利儿把包裹取下来，绳子系在腰上。打开一看，里面三个热乎乎的窝头，蒸得面窗户都开了，带着一股子陈米饭的香。 “谁送的？”叶凡低声问，心里挺暖和。 没人应，大概是看他不值得说。 叶凡啃了个窝头，分量足，又软和。他狼吞虎咽地吃着，没注意到头顶一阵微风。等吃完，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，把剩下的两个窝头揣进怀里。必须省着点吃，手里的最后一个得留着晚上晚上。肚子暂时饱了，但那种饿得发慌的感觉还在，像针扎一样。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，骨节咔咔响。就在这时，胸口突然一阵热烘烘的感觉。 “嗯？”叶凡一愣，低头看去。没什么，就是贴身的衣服好像比平时热了点。 他活动了几下，感觉浑身舒展了不少。以前干点活，骨头缝里都像是塞了块冰，现在似乎没那么难受了。 “错觉吧……”叶凡嘀咕着，没太在意。 他转身往村里走。路过村口小卖部，老板赵四正蹲门口抽着旱烟，吐着烟圈。 “叶小子，又在外面晃荡？”赵四抬头瞥了他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。 “四叔，刚回来。”叶凡没多话，买了包火柴。 回到自己那间土坯房，叶凡直接躺在炕上。他记得很清楚，早上起来的时候，胳膊还有点发麻，爬树的时候差点儿滑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