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情难自禁

林宇皱着眉站在教学楼下，看着席水晶站在人群里，像只受惊的小鹿。她今天没化妆，一张脸白得毫无生气，嘴唇干裂着，眼角的泪痕还没干透。他走过去，她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，猛地后退一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发什么呆？”林宇接过她手里的资料，松了口气，“今晚的报告你带回来了。”

席水晶盯着他的手，好半天才回过神，声音闷闷的，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不来的。”

“故意不回不是这个意思，”林宇叹了口气，“你没事吧？昨天的事别往心里去。”

席水晶摇摇头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操场边的篮球架，那里有个熟悉的身影。陆湛抱着篮球走过来，看到席水晶，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。

“水晶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“这么晚了，还没走？”

席水晶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她慌忙低下头，手指绞在一起。林宇注意到她的反应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没说什么，只是往旁边退了退。

陆湛走过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，递给她：“喏，刚买的。”

席水晶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接过，糖纸在路灯下泛着暗淡的光。她咬了一口，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，眼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陆湛皱眉，“不舒服？”

席水晶摇摇头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起你之前说过的那些话。”

陆湛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轻声说：“那些话……是我一时冲动说的。”

“可你真的那么想我？”席水晶抬起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在求证。

陆湛沉默了一下，握住她的手，声音温柔：“水晶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我，对不对？”

席水晶的心跳骤然加速，她想要躲，却发现自己根本跑不动。陆湛的手暖暖的，像火一样烫，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林宇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当初对席水晶的表白，想起自己因为她的拒绝而淋了半夜的雨。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。

陆湛看着席水晶的反应，笑容越来越深。他轻轻抱住她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别怕，有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