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话音刚落，身后的女生像是被吓了一跳，肩膀猛地一抽，然后猛地转过身来。借着窗外的光线，林宇看清了她的脸——席水晶，眼睛红肿得像兔子，鼻尖也有些发红，嘴唇涂着白天的口红，此刻却歪在一边，显得格外委屈。

"林老师……" 席水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手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，"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

林宇皱了皱眉："故意？你知不知道这么晚不回学校很危险？还有，你这状态，はやく休息一下吧。" 他蹲下身，伸手想帮她擦眼泪，手背却和她的脸颊轻轻贴上，触感冰凉。

席水晶一愣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眼神却躲闪不开："我……我就在这儿待一会儿。" 她吸了吸鼻子，伸手抹了抹眼睛，却越抹越红。

林宇挑了挑眉："一会儿？" 他指了指她包里的课本和笔，"准备在这儿通宵？"

"不……不是的。" 席水晶慌忙摇头，把东西往身后藏了藏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再看看那些题，然后……然后回去。" 她没说出口的是，因为她怕回去面对陆湛。

林宇沉默了片刻，突然问："陆湛呢？"

席水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，猛地抬起头，瞳孔瞬间收缩：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陆湛？" 她声音尖锐，带着明显的不安。

"校门口那车的司机说的。" 林宇面无表情地说，"他送你来的，是这样吗？"

席水晶咬着嘴唇，眼神闪烁，半晌才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"他……他是来接我的，但我……但我拒绝了。" 她的意思是，陆湛确实开车来了，但她最后没让他送进来。

林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："席水晶，你真会演戏。" 他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迫着她看向自己，"告诉我实话，为什么不敢回去？"

席水晶拼命挣扎，却挣脱不开："我……我没有不敢……"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也越来越低。

林宇顺着她的话说："是舍不得他，还是害怕他？"

席水晶浑身一僵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：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"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，"我就是……就是知道他不管我！" 她哭着跑开两步，又停下，回头望着林宇，声音发颤，"林老师，你能帮我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