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大结局

手指头抠得都快出血了，楚阳还是没把这股邪火压下去。地上的手机屏幕碎得跟核桃仁似的，反光一晃，把对面墙上的蜘蛛网都照得贼亮。他盯着那网，心里头直骂娘，觉得自己这运气真是跌到南天门底下了。“操他妈的……”喉咙里滚了滚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。 那天晚上喝多了，拉都拉不住，稀里糊涂就撞见了隔壁村那个有名的美人娘们李秀娥。本来是去找她报复的，结果这女人愣是把他按在床上，一顿猛揍。可打完又抱着他哭，哭完了又在他脸上亲，说以后就跟他了。楚阳当时醉得跟死猪似的，啥也不记得，醒来就看见李秀娥躺在身边，脸红扑扑的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得他心里头直痒痒。 这李秀娥可不是省油的灯，跟个母老虎似的，可偏偏还真有人吃这一套。楚阳以前跟人打过架，后来发现人家跟李秀娥有一腿，直接受了教训，从此夹着尾巴做人。李秀娥脾气虽然爆，可对自己是真没话说。刚失业那会儿，他整天窝在家里，吃不上饭喝不上水，是她天天往家里送饭，端汤的。他失恋了，她跟几顿饭的时间，就带着他打游戏，看电影，晚上还给他暖被窝。 手机屏幕碎得差不多了，楚阳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手里。手机没信号，打不出去电话，他这叫一个欲哭无泪。他得赶紧找工作，不然房租都交不起了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想去洗洗脸，结果一碰脑袋，“嗡”的一声，脑袋剧痛，差点没栽倒在地上。 他扶着墙，一步步向浴室挪去。眼睛前面一阵阵发黑，他赶紧停下来，大口喘了几口气。好不容易到了浴室，拧开水龙头，刺骨的冷水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洗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胡子拉碴的，脸也黑了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活脱脱一个颓废的中年人。 楚阳甩了甩头，自嘲地笑了笑。他得振作起来，不能就这么颓废下去。他想起李秀娥说过，要给他做饭，他赶紧穿上衣服，往厨房跑去。 厨房里，李秀娥正站在灶台前，闻到香味，楚阳的肚子叫了起来。李秀娥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说：“醒了？吃饭吧。” 楚阳走过去，坐在餐桌前，看着眼前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粥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