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死抉择

烟屁股烫得楚阳手指发麻，他把烟往地上一丢，黑leg用力碾了碾。"操！" 手机屏幕碎得比他的人生还狗血。 他盯着地上的蛛网，手指机械地抠着沙发缝里的狗毛，半天没动弹。丢了工作，女朋友跟人跑了，这手机还非得给他来这么一下。心里那股子拔凉拔凉的，像掉进冰窖。 "呵......"楚阳嘴角抽搐了下，"有意思。"他弯腰捡起手机，屏幕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，那裂纹像张嘲笑他的嘴。 "秀娥啊......"他没忍住，骂了出来。 手机没回音。 楚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撩起T恤塞进裤子里。他摸出钱包，里面除了几张毛票，就剩张皱巴巴的联票——今晚是李秀娥唱《桃花依旧》的最后一场。去不去？ 他烦躁地踢了踢脚边。"操！不去！"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他接住了。 "喂?"他没好气地问。 "喂，楚阳。"电话那头传来清冷的声音，带着点毒素。 "......秀娥？" "嗯。你的手机摔坏了，想换新手机，还是修好它？"她顿了顿，"我遇到点事，你今晚能不能过来一趟？" 楚阳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裂纹像在跳舞。修？修个屁！早知道当初直接摔远了！ "秀娥，别闹了。"他声音有点干涩，"我就是个穷光蛋，手机都摔碎了，拿什么修？" "修费你出，怎么？是我请不起?"她声音陡然拔高。 楚阳嘴角一撇："行啊，那 Favorable Payment 是多少？怎么，明天想让我给你当牛做马？" "......你找打是吧？" "怎么？还敢骂我？"楚阳也炸了，"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碰你！滚！" 他狠狠挂了电话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 "操！女人！" 手机又弹出来一条消息：定位发你了，速来。 楚阳盯着消息看了会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。去？还是不去？ 去的话，估计又是被骂，说不定还得钱包再瘪点。不去的话，手机修不修的都无所谓了，反正留着也是砸场子。 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，那裂纹像张嘴。突然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扔出老远——这次是精准抛投，准确砸进了垃圾桶。 "去他妈的！"楚阳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把头伸出窗外吹了吹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