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吵架

唐茉茉那声“哎呀”吵得林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抬头，眼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，手里手机差点滑出去。那对情侣在视频里深情对视，笑得甜得发腻。林尘喉结动了动，没说话。 “哎，好看吧好看吧，”唐茉茉仰着头，下巴都快仰到林尘下巴上了，“我跟你说，这个超搞笑的，你看这个。”她凑近林尘，脑袋差不多贴到他脸上。林尘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，清爽的柠檬草味。 林尘皱了皱眉，移开视线。他盯着窗外发呆。刚才那眼神，太刺人了。不是他胡思乱想，那对情侣的眼神，专注得像是要把对方揉进心里去。 “林尘，你是不是不开心？”唐茉茉压低声音问。她感觉到了林尘的疏离。她收起手机，把手覆在林尘手背上。林尘的指尖冰凉，像块石头。 林尘没动，避开她的手。他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。心里翻江倒海。那对情侣，男的可能就是他心里那个影子吧。唐茉茉倒是很直接，她也不喜欢看这种腻歪的视频，还是觉得有点肉麻。 “怎么了？”唐茉茉试探着问，“是不是我不喜欢你啊？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 林尘终于转过头看她。路灯从车窗外斜斜照进来，唐茉茉的脸蛋亮晶晶的，像裹了一层糖衣。她眼睛弯弯的，看着林尘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。 “你误会了。”林尘没好意思看她的眼睛，点了点头。他不想解释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说出来感觉像个小丑。 “哦，”唐茉茉撇撇嘴，“我就是觉得你今天怪怪的。”她也不是小气的人，但林尘这沉默的样子，让她有点不安。 林尘不说话，气氛有点闷。他想起刚才那对情侣，心里堵得慌。他突然觉得烦躁，想掐死自己这该死的多心。 “好啦，”唐茉茉没再追问，自顾自扒了扒头发，“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她掏出手机，准备下车。林尘没动，也没阻止。 唐茉茉叹了口气，声音不大，但 林尘还是听到了：“林尘，你心情不好就别自找不开心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反正…我也希望…你过得好。” 林尘握紧了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他没说话，看着唐茉茉打开车门，跳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