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不是人才的命

那次意外的相遇后，我大概有三天没敢出门。不是因为顾小姐有多可怕，主要是觉得丢人。作为一个打工人，突然被商界大佬点名，硬塞了个未婚妻，这传出去像话吗？我陈凡，二十一世纪好青年，主业办公室文员，副业……嗯，没什么副业，就只想做个安静的小白脸。 顾小姐的办公室在顶层，地方挺大，但人更多。我跟着她进去的时候，里面坐着好几个人，西装革履的，看架势都不是省油的灯。顾小姐径直走到我面前，没和任何人打招呼，直接开门见山：“陈凡，你表现不错。” 我当时就蒙了，表现不错？我怎么表现了？难道是我之前加班的时候不小心在茶水间打翻的咖啡，刚好洒在那位重要客户的文件上，然后我手忙脚乱给擦掉了？这要是传出去，我真是没脸见人。 顾小姐看我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嘴角动了动，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表情：“别紧张，我是顾氏集团的顾盼。这次派你去新加坡，不是实习，是负责我们和当地一家公司的合作。” 我去，新加坡？我陈凡的人生什么时候这么辉煌了？我连请假条都写得磕磕绊绊的人，什么时候能去国外出差了？顾小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丢下一句：“钱不是问题，你负责的是项目，不是去旅游。” 钱不是问题？呵，我差点没把唾沫星子喷出来。我一个月工资多少，自己心里没数吗？在顾氏这种地方，随便一个助理都比我赚得多。但我不能表现出来，我得装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：“好的，顾总，我明白了。” 其实我心里想的是，顾盼，你这哪是给我机会啊，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。我这点本事，去国外能干啥？还不是得看人脸色，端茶倒水，说不定还得被当地同事针对。我这安静的小白脸形象，去那里怕是活不过一周。 顾小姐似乎没察觉我的不情愿，她合上文件夹，站起身：“今天晚上八点，我家的私人餐厅，你来谈细节。”她说完就走了，留下我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被随意丢弃的玩具。 晚上七点五十，我提前到了顾盼所说的那家私人餐厅。地方挺隐蔽，门口只有一个保安，看到我的时候，眼神里都带着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