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咖啡店里的陌生WiFi信号

凌晨一点，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最后一段代码保存了。屏幕暗下去，映出我疲惫得有点浮肿的脸。空调开得有点猛，后背和腿都在发凉。妈的，这破项目真能折腾死个人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同学加的微信。我瞥了一眼时间，两点多？这老哥是连夜赶稿还是也在这坐着熬？我随手点了同意，没想太多。 手机弹出提示，对方发来一段语音。我点开，声音有点杂，带点嘈杂的背景音，像是在街上录的。内容就一句：“哥们儿，还在这？” 我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手机揣兜里，起身活动活动筋骨。代码写完是好事，但脑子缺氧是真事。得找地方透透气，顺便喝杯热的。 我走出写字楼，晚风带着凉意，吹得精神头一振。附近有个连锁咖啡店，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浓郁的咖啡香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烘焙的甜味。 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服务员过来问要什么。我点了一杯美式，加冰。这破项目喝咖啡都喝出啤酒的效果了。 正刷手机消磨时间，服务员端着咖啡走过来，顺便跟我说：“先生，这桌是您？旁边有人订了，WiFi信号好像有问题。” 我抬头一看，靠窗那桌果然有个女生，看年纪跟我差不多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。她抬头冲我笑了一下，应该是刚才手机信号不好，见到别人就问。 我点点头，没多说话。WiFi这东西，挺玄乎的，有时候好得跟摸自己内裤一样，有时候又差得跟被丢进粪坑一样。 女生似乎没什么不耐烦，自顾自地调试着。我低头喝着冰美式，咖啡的苦涩味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倒也提神。这楼下老街坊咖啡店，比我平时去的那些网红店强多了，味道实在，价格也公道。 喝着喝着，我随手打开手机，扫了一眼购物APP。刚买完一套新的键盘膜，顺手又看了一眼那个老同学的朋友圈。这家伙，朋友圈信息量真大，晒工作，晒生活，晒旅游，晒的跟个人形自走广告机似的。 突然，女生手指动了一下，把电脑屏幕往前推了推。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又觉得不好意思，讪讪地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