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转成打工人

“我说老王，”旁边穿件洗得发白汗衫的家伙，斜眼瞅着他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？就凭那招……呃，‘原地踏步’？” 王胖子没吭声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手指头把烟灰弹得滋啦作响。自行车右手边那块地砖，被他磨出俩浅坑。 “要我说啊，”另一个瘦高个儿凑上来，挤眉弄眼，“你这招儿，忒显摆。下次跟他们……呸，跟那帮孙子斗气的时候，就随便比划比划，谁他妈有空看你表演啊？” 王胖子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今天确实有点飘。那帮住对面二楼的，平时看着挺和气，昨天不知咋就找事儿。王胖子不是好惹的，但也不是愣头青。他琢磨出个招儿，慢悠悠地骑着那辆半旧的二八大杠，眼看那帮孙子要动手，他一个急刹车，车把一拧——嘿，他自个儿看着都乐呵，自行车连人都没晃悠，就那么稳稳当当地停那儿，像生了根。 那帮孙子愣了半天，最后悻悻地骂骂咧咧走了。这事儿让左邻右舍传得神乎其神，说王胖子学了几路好身法，能定身术。王胖子心里也美滋滋，觉得自个儿这身法，配合老爷爷传授的内功，有点门道。 正想着呢，这帮嘚瑟的家伙又围上来了。 “洋洋得意啥呢？”瘦高个儿又凑上来，伸手想碰碰王胖子的车把。 王胖子眉头一皱，心里就来气。刚捡着便宜，就蹬鼻子上脸了？他刚想发作，就听旁边一个声音悠悠的： “哟，还挺热闹啊。” 众人一抬头，只见楼道拐角阴影里，杵着个穿件旧白背心的老头。背心敞着，露出个洗得发白的胸口，还挂着颗铜钱。他手里捏着个烟袋杆，没点烟火气，就那么站着，像根歪脖子树。 那白背心老头是谁？王胖子跟这儿的熟，自然认识。是住在三楼的老陈，孤寡老人，不爱说话，平时就喜欢搬个小马扎在门口晒太阳。但谁也不知道，这老头最近身子骨好像更弱了，走路都晃晃悠悠。 这老头突然冒出来，把那几个看热闹的吓得一愣。他们怕的不是老陈，是老陈手里那把出了名的‘铁烟袋’——据说那烟杆子，能敲碎混凝土。 “陈爷爷，”王胖子赶紧上前一步，脸上挤出个笑，“您……您看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