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醉人的谎言

秦念被带进包间，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。包间不大，沙发铺着深红色绒布，中央是个玻璃茶几，上面已经摊了几瓶空红酒。空气里酒精味更浓了，还有股若有似无的烟味。角落里有个投影仪，正放着老电影，画面忽明忽灭。 “坐吧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。 坐的是林白风。他穿着白色衬衫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隐约可见。他手里拿着个高脚杯，杯里的威士忌已经见底。秦念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目光扫过墙上那幅泛黄的油画，色彩暧昧得像调色盘。 “欢迎光临。”等侍应退出去，林白风才开口，“怎么，第一次来？” 秦念没回答，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抿了一口。甜得发腻。 “陪我喝点。”林白风把杯子推过来。 秦念拿起杯子又放下，红酒液晃了一下，差点洒出来。 “怎么？不想喝？”他笑了，声音有点邪性。 “你喝吧。”秦念把杯子推回去，“我开车来的。” 林白风轻笑一声，不以为意：“明天再说。” 他拿起手机说了句什么，然后起身去了洗手间。秦念看着投影仪里的老电影，画面模糊不清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林白风，也是在这样的包间，当时他穿着黑色西装，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后来她才知道，他就是林白风，夜场里最神秘也最贵的男人。 卫生间门开了，林白风出现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条男士香皂。他走到秦念身边，忽然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 秦念猛地抬起头，他的眼神像困兽，带着一种偏执的温柔。 “别这样。”她躲闪。 “就一下。”他低声说，手指抚上她的脸颊，“你很特别。” 秦念看着他，心里某个角落开始融化。她想起以前和闺蜜们聊天，总有人抱怨夜场的男人都是浮夸的，只有林白风，像不像画报里走出来的。那时候她觉得闺蜜们太肤浅，但现在看着这张脸，她忽然有点明白了。 林白风是夜场里的异类。他不刻意勾引人，但就是有种吸引力。 他替秦念倒了杯水，递给她。“别紧张，我会很温柔。” 秦念接过水杯，手指冰凉。她想起前两天和家里电话里母亲担忧的声音，说她和林白风走得近，怕是图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