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霓虹下的交易

秦念站在“迷夜”门口，高跟鞋跟敲得嗒嗒响。门童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，眼神色眯眯地上下扫她，嘴里嘟囔着：“美女，里面请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冷气扑面而来，混杂着酒精和香水味，有点呛。包间外面是条走廊，两边挂着摇曳的粉色水晶灯，光线暧昧。秦念顺着墙上的卡座走，每个卡座里都坐着两三个男人，个个西装革履，但眼神多半不怀好意。 她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。服务员端上酒水，又是威士忌又是伏特加，杯子挺粗的。男人们哄笑着灌她杯子，她只能小口抿，假装喝得来劲儿。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坐她旁边，油腻腻的手想摸她大腿。秦念眉头一皱，往后挪了挪，他也不恼，自顾自跟服务员说话，问她想干什么。 “我……我找个人。”秦念故作娇媚地说。 “找谁啊？这里的帅哥多的是。”秃顶男人眯着眼。 “找林白风。”她直接说。 男人脸色变了变，朝里喊：“白风，外面有个小姐找你。” 包间门一开，一个男人走了出来。一米八几的个子，穿着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扫视一圈，目光落在秦念脸上。他看不到底，但气场绝对不是盖的。 “秦小姐怎么来了？”林白风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冷淡。 “我……我听说你要请客。”秦念站起来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嗡嗡响。她走到林白风面前，仰起脸，尽量让表情显得无辜又诱人。 林白风没动，眼神反而更冷了：“你想干什么？” “我陪你喝酒。”秦念伸手去够他的威士忌，被他一把捏住手腕。力道挺大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放手。”她低声说，声音有点发颤。 林白风的手指收紧，然后松开。他后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像是在防备什么。 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问。 秦念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尖锐：“你不会连这种事都做吧？我给你机会的。” 林白风脸色彻底黑了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转身回到座位上，自斟自饮。秦念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算是把话说透了，无论对方答不答应，这笔交易都必须完成。 酒过三巡，秦念开始往酒里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