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的夜莺

沈墨言把钻笔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“敬你一杯。”他这次看着秦念，眼神像鹰隼锁猎物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感。 秦念没动杯子，指尖夹着的那支银质钻笔在空中划了个弧，笔尖在空气里留下道虚影。她盯着杯里那圈旋转的酒液，像是在数自己的心跳。 冷场了半晌，空气中只剩下酒液晃动的声音。沈墨言先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“林白风把你 Designed 了？”他咬着这三个字，每个音节都像淬了毒。 秦念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扯出一个笑，又像是嘲讽。“没设计，是我自己爬上去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凉意。“沈少是觉得自己被恶心到了？” 沈墨言笑了，但眼睛里没有温度，只有嘲讽。“恶心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“秦念，你告诉我，你到底图什么？” 秦念转过身，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，最后落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。她的倒影映在镜子里，美丽，却也空洞。她走到镜子前，背对着沈墨言，轻轻抚摸着镜面。 “沈墨言，你不懂。”她轻声说道，“我在这个圈子里，从来ffe没人真心对待过。我需要钱，需要权力，需要一切能让我活下去的东西。而林白风，他能给我这些。” 沈墨言逼近一步，几乎能触碰到她的背。“所以你就用自己来换取这些东西？” 秦念猛地转过身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“沈墨言，你以为你很干净？”她指着沈墨言的胸口，声音尖锐得像刀子。“你在这个圈子里，难道就没做过任何交易？” 沈墨言沉默了，他确实没有否认。在这个浮华而肮脏的夜场，没有人能逃脱交易的法则。 秦念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沈墨言，我爱你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沈墨言的心里。 沈墨言愣住了，他没想到秦念会说出这句话。他看着秦念的眼睛，那里面充满了痛苦和绝望。 “但是，我也恨你。”秦念继续说道，“我恨你欺骗了我，恨你利用了我，恨你没有给我一个承诺。” 沈墨言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疼。他伸出手，想要触摸秦念的脸，却又缩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