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打脸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拐着腿往院里走，嘴里还在嘟囔："滑天下之大稽，当年怎么就没看出这小子是块烂木料，非得祸害咱们家英年早逝的傻儿子..." 王磊假装没听见，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子。老王头那副嘴脸，他见得多了，自从他爹改口叫"爹"那天起，就没消停过。但王磊不在乎，只要他爹不把家里那套祖传的铜鼎当废铁卖了，他就谢天谢地了。 "少废话。"王磊给自己又满上一碗陈醋拌蒜苗，咔嚓咔嚓嚼得欢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去后山找找看，能不能挖到那种黑色的灵草。他最近发现，用那草擦拭铜鼎，鼎身上的锈斑能消淡不少。虽然道爷爷才说铜鼎是凡物，但王磊不信邪，好歹也擦亮了。 傍晚时分，王磊揣着半块红薯，溜达到后山。那灵草就长在溪边，叶片油绿，顶端缀着星星点点的黑色砂砾。刚摸到第三株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哄笑。 "哟，这不是王磊吗？怎么？背着竹篓去挖野菜呢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挡住了他，正是镇上的首富独子，李狗蛋。他身后跟着几个跟班，正围着王磊指指点点。 王磊停下脚步，不紧不慢把篮子往地上一放，掏出那半块红薯，擦了擦手："哟，这不是李大公子吗？怎么？没事溜达到后山来赏景？" 李狗蛋眯着眼睛，眼神像毒蛇一样扫过王磊，冷笑道："赏景？我看你是手头紧了吧？上次你那破铜鼎， autopsy 师父说了，是块千年古董，至少值三十两黄金！怎么，想不开来挖灵草换钱？"说罢，他掏出一锭金光闪闪的元宝，往地上一扔，"看在-started 的份上，这三两银子，就当是打屁屁的钱了，赶紧滚蛋！"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，有人甚至拍手叫好。王磊咬着红薯皮，慢悠悠地捏着钱袋往 pockets 里塞，突然开口："李公子，你说我得多少两黄金，才能买你脸上这副嘴脸啊？" 李狗蛋脸色一变，强压着火气："你他妈找死！" "找死？"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红薯染黄的牙，"我寻思着，你刚才那句话，有误。你说的是三十两黄金，对不对？可惜啊，我师父说了，我的鼎不是千年古董，是凡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