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者

老王头哼哧哼哧喘着粗气，扇着没毛的大耳朵，斜眼看王磊，眼神那叫一个不爽快。 "你小子找抽呢？" 嘴里的气味儿酸馊，还混着水腥味儿，王磊皱眉往后退了半步。 "谁找抽了？"王磊斜扛着刚捞上来的那把破锄头，锄头刃上还挂着泥点子，"是你自己非要往河里钻，别赖我。" 他心里头更憋屈，这破地方荒郊野岭的，连个正经的牲口圈都没有，猪都养得这么没样儿。 "你等着！"老王头跛着脚，后腿像根柴火棍，一瘸一拐地朝王磊晃悠过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磊脸上了，"我今天非得撕烂你的破嘴不可！" 它歪着脑袋，那双小眼睛里全是煞气，鼻孔里还哼哼唧唧响。 王磊往后一跳，差点被自己脚底滑溜的泥巴绊倒，他这破锄头刚好架在身前，老王头扑上来，正好撞在锄头把上。 "咚"一声闷响，老王头忽然定住了，半晌，它抬起前蹄，好奇地嗅了嗅锄头。那对耳朵动了动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奇。 "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"老王头的声音粗嘎得像砂纸磨蚌壳，但语气里透着一股新鲜劲儿。 王磊也愣住了，他低头看锄头，发现锄头刃上黏着几根黑乎乎的须子，正微微颤动。他伸手去碰，须子"嗤"地一下缩回去了，吓得他手一抖，锄头"哐当"掉在地上。 周围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几声鸟叫。王磊手心直冒冷汗，他这破锄头咋还沾上了这玩意儿？前两天挖地的时候好像就感觉有东西缠着锄头，当时没在意啊！ 老王头好奇心更重了，它围着锄头转了两圈，突然用鼻子拱了拱，那几根黑须又"嗤"地弹开了。它后退几步，瞅瞅锄头，瞅瞅王磊，又瞅瞅锄头，最后不服气地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向河岸边一块湿漉漉的石头。 王磊盯着锄头发毛，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他弯腰捡起锄头，刚想仔细看看那黑须，身后突然传来"噗通"一声。 他猛地回头，只见老王头站在水里，半个身子浸在水里，正对着他咧着嘴笑，那表情可恶得很。水花溅湿了王磊的裤腿，他刚想发作，却注意到老王头手里的东西—— 一只死老鼠。 老王头把老鼠抛到空中，张开嘴咬住，咀嚼的声音在寂静的河边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