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傻瓜，这是我的

李晓晓顶着鸡窝头冲进卫生间，对着镜子哈了口气，试图把头发弄顺一点。结果镜子里的她，脸色发白，眼圈还是青的，一看就是昨晚没少喝酒。她赶紧甩了甩头，灌了口水才感觉活过来。 “林薇薇，你给我等着！”李晓晓一边啃着包子，一边愤愤地对着手机说。昨晚为了陪客户喝酒，她可是把自己灌得够呛，结果客户跑了单，她倒是在KTV门口被人认出来了，差点沦为笑柄。 手机刚放下，包里的震动又响了起来。李晓晓低头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还是接了起来。 “喂？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一点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：“喂，李小姐，我是赵子昂。” 赵子昂？李晓晓愣了一下，这个名字她好像有点熟悉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她记得小公主曾经跟她提过这个名字，但具体是谁，她就不清楚了。 “你是谁？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李晓晓下意识地问道。 赵子昂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点无奈：“李小姐，我是你女儿‘儿子’的……父亲。” 什么？李晓晓手里的包子掉了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，又看了看门口，好像在期待着什么。可惜，门口只有她自己。 “你说什么？”李晓晓的声音都变调了。 “我说，我是你女儿李若曦的……父亲。”赵子昂重复了一遍。 李晓晓彻底傻眼了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再看看手机，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荒谬。她什么时候怀过孕？她什么时候生过一个女儿？更让她想不通的是，她什么时候跟赵子昂扯上关系？ “等等，赵子昂，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？”李晓晓的声音都变了。 “我确定，李小姐。”赵子昂的声音很坚定，甚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李晓晓的脑子彻底乱了，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，但发现根本做不到。她想起小公主曾经跟她说过，有个男人总是跟着她，还往她小包里塞玩具。难道那个人就是赵子昂？ “你到底是谁？你跟我女儿怎么回事？”李晓晓的声音都变调了。 赵子昂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李小姐，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惊讶，但这是事实。李若曦是我的女儿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