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带娃赚钱

出租车的塑料味和烟味糊了一脸，我皱着眉，后脑勺还扎着根针头。离婚证攥手里，沉得像块铁。窗外霓虹晃得眼晕，车流像条扭动的绿巨蛇，具体是哪条蛇真不管，早就不爽了。 师傅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，瞥了我两眼没说话，估计是觉得我这状态邪门。无所谓，谁管我？我刚离了个渣男，还没搞明白怀了仨是什么情况呢。 “到了。”师傅轻声说。 我付钱，推门下车。出租街口，冷风一吹，还挺清醒。 先找个地方安顿。老破小出租屋怎么样？租金便宜，出门就是菜市场，买卖方便。正好有三个娃要养，总不能露宿街头吧？ 拎着行李箱，里面就几件衣服，还有刚领的离婚证。楼道黑洞洞的，一股霉味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301的门。 屋不大，一室一厅，但采光还行。我放下行李，开始收拾。拆封纸箱，擦灰，整理床铺。三个小的，得分开睡。 手机突然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陌生号码。我烦躁地接起来：“喂？” “你是什么人？这是谁的房子？”电话那头语气不善，带着不耐烦。 我靠在床沿，没好气地回：“是我买的，怎么着了？” “买的？谁给你买的？赵小雅你个贱人，勾引了我们家少爷，现在又跑来抢房子？”电话那头尖锐的声音传来，唾沫横飞。 赵小雅？哦，对，前夫的白月光。听说他们俩现在也好了，真是恶心。抢房子？我property，我爱住谁住谁管得着？ “我离婚了，房子是我自己买的。你管不着。”我顿了顿，冷声加了一句，“还有，你家少爷欠我钱，赶紧还。”前夫当初为了个白月光，把我卖了，欠债是跑不了。 电话那头愣了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嗤笑：“赵小雅，你真敢说！欠你钱？你男人一分没少还，现在还指望你养胎呢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？” 真是笑话。我冷笑一声：“你管我怎么跟他谈情说爱呢？反正不劳你费心。滚，别再打这个电话。” 挂了电话，我靠在墙上，真心觉得恶寒。前夫跟白月光好上了，还惦记我的房子？真是阴魂不散。 正烦着，卧室门突然开了。小区门口等车的小不点探着脑袋进来：“妈？” 我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