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学校里的怪事

“操……”林默又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冷风灌进来，他缩了缩脖子，反正这破屋子里也没啥好东西，他打算再待会儿。手电筒的光晃了晃，照见墙角那堆旧杂物。几只老鼠受惊，吱溜一下钻进了黑暗里。 林默叹了口气，这破地方除了能睡觉，真没别的好处。自从他有了阴阳眼，身边诡事儿就没断过，不是看见墙上挂着个笑眯眯的白脸鬼差，就是半夜听到楼下有女人的哭声。赚点小钱不容易啊，他心里嘀咕着，摸出手机看了看，三点多，得熬到天亮才能去夜市摆摊。 正想着，手电筒光圈里突然动了动。林默眯眼一看，是个黑影，蜷缩在那堆杂物后面，像个孩子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破屋子里哪来的孩子？伸手就要去踢，那黑影“嗖”地一下窜了出来，差点撞到他怀里。 “妈的！”林默一惊，手电筒光一晃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他借着阴阳眼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个穿校服的小屁孩，大约七八岁的样子，脸色煞白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默警惕地问。这小鬼鬼鬼祟祟的，看着就不像好人。 那小鬼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它伸出小手，指了指林默的胸口，又指了指门口。林默心里生疑，这小鬼咋知道他叫来着？而且看样子，它好像想让他跟他走。 “我跟你他妈有瓜葛？”林默不耐烦了，这年头，来找事的鬼还带童工的？ 小鬼似乎听懂了，抽了抽鼻子，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。林默看在眼里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这小鬼看着挺可怜的。 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林默蹲下身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吓人。 小鬼指着身后的杂物堆，又指了指墙上一块模糊的影子。林默顺着它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那堆杂物后面，似乎站着个黑影，看不清脸，但似乎是个穿校服的高个子女生。 “你们……在干嘛？”林默皱眉，这小鬼指向的地方，分明是那块曾经闹过鬼的旧校舍。 小鬼呜咽一声，扑进了林默怀里，小脑袋搁在他肩膀上，像是找到了救赎。 林默无奈，只能拍拍它的背，“哭啥哭，有话好好说。” “我们……被堵住了……”小鬼的声音闷闷的，断断续续的，“有个坏婆娘，不让我们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