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这城市真有鬼？

林默眼皮辣得生疼，使劲子揉了揉，才勉强睁开一条缝。手电筒的光柱刺眼得很，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脑袋里嗡嗡响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甩了甩有点发麻的脖子。 冷风“嗖”地一下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正半躺在楼梯间冰冷的台阶上，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加班时穿着的皱巴巴的衬衫，底下是条已经有点松的牛仔裤。旁边还扔着个空啤酒罐，和他那半块啃了一半的土鸡蛋，散发出一股腐败的腥味。 真是见鬼了。 林默心里嘀咕着，挣扎着爬起来。昨晚他加班到半夜，想着回家路太黑，就绕道从小巷子走。结果转进这条黑漆漆的巷子，就听见有女人哭。那哭声时断时续，凄凄惨惨，听得他骨头都酥了。他寻着声音找过去，就看见一女的，穿着个白花花的大孝服，在巷子口站得跟根木桩似的，对着空气一顿嚎。他当时也是属傻的，还以为喝多了呢，想上去劝劝。结果那女的突然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没看见，伸手就朝他抓来。吓得他魂飞魄散，拔腿就跑，一口气跑了十来分钟，才在楼梯间停下歇气。 可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女的……看着道家法术的打扮，跟这破楼梯间也配？还有那哭声，现在听来，更像是……林默赶紧闭上眼睛，使劲儿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 “嘶——疼死我了！” 这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脑袋也清醒了不少。看来不是做梦。 他摸了摸脸，又摸了摸脖子。昨晚那女的抓他的时候，手指尖好冷，刺骨的冷。现在……触感是正常的。难道是眼花？还是昨晚喝多了产生的幻觉？林默摇摇头，把这念头甩开。 可问题是，他口袋里，多了一块灰扑扑的石头。 这石头也就指甲盖大小，摸上去很有分量，冰冷得像块铁。刚才他光顾着怕了，压根没注意。现在摸着，冷意顺着皮肤往里钻，让他后背一阵发麻。 他掏出石头，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看。石头是暗青色的，形状不规则，表面粗糙得像块抹布，扔在地上的时候滚老远，现在却乖乖待在他手里。 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林默皱着眉，试着用手指使劲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