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好像在哪见过

韩承中站在巷口，看着那个白色身影。烟雨朦胧里，她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，裙摆被雨水打湿贴在腿上，指尖随着雨丝轻轻摇晃，像是在和雨玩着不知名的游戏。明明是雨天，她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笑意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是藏着星星。 “好美的雨啊。”她自言自语，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。 韩承中看得有些痴了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孩？雨滴落在她头发上，像珍珠一样滚落。他就这么站着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 “先生，您怎么不走了？”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带着几分俏皮。 韩承中这才回过神，转头看去，是个穿着灰色布衫的年轻店小二，手里端着个铜盆，正在洗菜。“嗯……看雨。”他含糊地应了一声，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那个白衣女孩。 “雨景确实不错，可先生您站这儿半天了，也不怕淋湿。”店小二放下铜盆，笑嘻嘻地建议，“要不进店里躲躲雨？我这儿有干柴火，给您沏壶热茶。” 韩承中点点头，跟着店小二进了旁边的茶馆。店里人不多，坐着几个闲谈的老人。小二泡了壶龙井，茶气氤氲间，韩承中才想起问刚才的事。 “刚才……那个姑娘，你认识吗？”他试探着问。 店小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认识啊，苏姑娘。她家的绣庄就在前面巷子，每个月都会来茶馆坐坐，喜欢喝我们这里的龙井。” 韩承中心中一动：“苏……苏姑娘？” “对啊，苏家苏姑娘。”店小二点点头，又补充道，“苏姑娘生得好看，就是性子有点闷，不爱说话。平时总是一个人坐在店里绣花，或者……出来走走。” 韩承中坐在椅子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。苏姑娘……原来她叫苏子沐。他想起刚才她站在雨中的样子，那样安静，那样美好，就像画里的仙子。 “她……经常来茶馆吗？”他问。 “偶尔来，有时候会坐一会儿就走了，有时候会坐很久。”店小二喝了口茶，又道，“她绣品很出名，很多大户人家都来订购。苏姑娘手巧，绣的东西栩栩如生，就像是活的一样。” 韩承中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，雨中跳舞，眼底的深情，还有那淡淡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