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意外之财

老王转过头，眼睛瞟向路边一堆还没被收走的建筑垃圾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 “啧，催得也太紧了点吧。”他嘀咕着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图纸，上面画的是个小区的绿化规划，刚被客户指着鼻子给改了三遍。他早上踩着点到的设计院，老板一边灌茶水一边说项目赶着工期，晚上八点前要见底。老王直接从被窝里爬起来，草草吃了顿早饭，就一头扎进了图纸里。 别看老王三十出头，在这行干了小五年，愣是没见着过啥起色。同行里手脚麻利的都成了项目负责人，更有几个靠着钻营关系，年纪轻轻就开了公司。老王就喜欢安安静静画图纸，总觉得凭本事吃饭踏实。可现实是，人家画效果图，他画方案，人家拿项目提成，他拿点辛苦费。 “哎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把图纸往包里一塞，往街上溜达去了。 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，老王裹紧了外套。他习惯性地拐进个老城区的大巷子，想找家小面馆吃口热乎的。巷子口，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围着个白塑料袋玩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看不清是什么。 一个瘦高的孩子正费劲地往袋子里扔砖头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还得再重点……对，再重点……” 老王看着眼熟，凑过去：“小胖，这啥呀？玩石头砌长城呢？” 那孩子回头，一脸不爽：“滚远点！这是‘寻宝游戏’，谁挖到‘宝藏’归谁！” 老王乐了：“寻宝？这哪是寻宝，明摆着是扔垃圾嘛。谁扔的？” 小胖撇撇嘴：“我爹让扔的。他跟我说，扔得越深，‘ treasure ’就越大。” 老王心里直犯嘀咕：“你爹让扔垃圾？你爹是收垃圾的？” 小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，手里的砖头“噗通”掉进袋子里。他慌忙蹲下去掏，结果手一滑，整个塑料袋被扯破了。 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声，袋子里露出来的东西让老王和小胖都愣住了。 那是一堆亮晶晶的……玻璃碎片？不对，更像是一种别致的矿石，有红的、蓝的、紫的，在夕阳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，漂亮得晃眼。 “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老王蹲下来，捡起一块紫色的碎片，入手冰凉，还带着点温热。他举到眼前，纹理异常精致，像是某种宝石，但又不是常见的红蓝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