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对峙

林薇走出公司大门时，天已经擦黑了。晚风有点凉，吹在她脸上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紧了紧挎包，里面装着今天刚画好的几幅设计稿，还有她攒了快半个月的工资。钱不多，也就几百块，但这是她用加班熬出来的。 她路过街角那家小吃摊，眼睛差点没盯住。摊主是个挺和蔼的中年男人， hôm nay 卖的是刚出炉的煎饼果子，油光锃亮，香气扑鼻。林薇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 “哥，来个煎饼果子。”她习惯性地喊了一声，刚想掏钱包，突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。 “哎，等等，你这煎饼果子的馅料怎么少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林薇抬头一看，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，手里拿着一张菜单，正对着摊主皱着眉头。 摊主一边忙活一边赔着笑脸：“姑娘，我们家这门生意开了多少年了，做的东西都是实在的。可能今天忙错了，要不您换一个？” “换一个？凭什么换一个？我点的是这个，就是这个！”姑娘越说越激动，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，不然我这就去投诉你！” 周围的人纷纷围过来看热闹，有人劝慰，有人抱怨，还有小孩好奇地张望着。林薇站在人群外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摆地摊的时候，也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，那时候她只能默默忍受，现在自己虽然混得稍微好一点了，但遇到这种事，还是觉得挺难堪的。 “姑娘，你先消消气，有什么事好好说。”林薇挤进人群，挡在摊主和姑娘中间，“这煎饼果子的馅料是少了，但也不是故意少给你的，可能是手误。” “你算哪根葱？”姑娘怒视着林薇，“滚开，别耽误我投诉！” “我……”林薇正想反驳，突然听见旁边有人喊了一声：“薇薇？” 林薇回头一看，是我们的男主，沈君泽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而是穿着一件休闲T恤和牛仔裤，看起来很随和。他正拿着手机，眉头紧锁地看着这边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回事？”沈君泽走了过来，目光扫过争吵的两人，又看了看摊主手里的煎饼果子，明白了大概情况。 “沈……沈总？”林薇有些惊讶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